碗,调侃说“烈大哥就取笑们吧,看与那英玉妹妹关系匪浅吧,莫不是早就珠联璧合,芳心暗许了?”
拓跋烈听了狐九魅的调侃,脸上尴尬的笑了笑,可是任谁都能看出,那笑容中带着些许无奈祖笑着问“烈兄,难不成真的被九儿姐说中了?”拓跋烈一个大男人竟然红起了脸,尴尬的说道“哪里呀,与英玉虽然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可是她与身份绝不相同,她贵为族主的独生女,岂是们这些普通族人高攀得起的”祖听了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一直对自己很是热情的拓跋英玉竟然是这拓跋族的族主之女,喃喃自语“怪不得这英玉能够轻易的把二人安置在这圣泉小楼中,原来她的身份这么高,这丫头隐藏的够深啊不过就算是族主之女,那与感情婚嫁之事又有何干?”拓跋烈听出祖对拓跋英玉身份并不怎么在意,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族中早就有规矩,女子是不可接替族主之位的,所以英玉将来要嫁之人必须是族中年轻一辈中的至尊强者,日后才有机会竞争这族主之位无奈这修为平平啊,在族中年青一辈虽然勉强靠前,可是若想力压群雄,脱颖而出谈何容易啊”
祖听出拓跋烈言语中带着垂丧,也能感觉到心中对拓跋英玉有着爱慕,赶紧岔开话题安慰道“烈大哥,这修为之事只要您下得了辛苦,日后定会成就不凡,说不定真的能够成为一代强者”拓跋烈欣慰的看着祖,知道祖是一片好心,在安慰自己,可是更知道自己的实力在族中年轻一辈中只能算作强者,并不出众,自嘲的笑了笑,说“自幼父母双亡,是云义副族长把养大,从小便潜心修炼,从不敢懈怠,可是资质平平,直到如今也才刚刚跨过铸体期,踏入半步超凡,与族中那些天才人物相比,丝毫没有优势,最多也就是奇虎相当”说道这里,拓跋烈把目光看向了祖,好奇的问“祖兄弟,看也是修炼中人,想必修为也不低吧,说说到了何种境界?”这么突然一问,搞得祖有些不知怎么回答了,侧脸看了一眼狐九魅,有心隐藏自己的实力,但是究竟该隐藏到什么程度,祖也没搞清楚狐九魅只是微微笑着,似乎没有看到祖的用意一样,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酒碗
祖见没有得到什么暗示,伸手端起酒碗,笑着道“来,烈兄,先喝一碗再说”说着两碗相碰,一饮而尽,接着说“这修为只是跟家中长者胡乱学了一些,这具体的境界也不是很清楚,应该很一般吧”拓跋烈听了笑道“祖兄弟太谦虚了,看这修为应该不在之下,至少也是半步超凡了吧”祖听了只是呵呵笑了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撒谎之事还真不擅长拓跋烈将手中酒碗放下,接着道“对了,只顾着闲聊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