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的太久了,以后的路就只能自己走了,保重吧,也该离开了”说着那人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两只虚无的眼睛中仿佛有晶莹的光亮闪动,它的影子渐渐变的开始淡化起来,慢慢的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这无尽的黑暗虚无中
祖看着眼前的虚影渐渐消散,不知为什么心中泛起浓浓的不舍,好像那消散的就是自己一样,恐惧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就如同看着自己在慢慢死亡一样,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自己,可是伸出去的手,所握之处确是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越来越淡,越来越散,内心深处随着那人影的消散开始渐渐窒息,拼命的嘶喊,挥舞着手脚,想要做点什么,可是却完全徒劳,只能是自己努力的挣扎着,呐喊着,感觉着自己慢慢走向死亡
地下暗河中的祖随着自己灵魂深处的一声呐喊,猛然惊醒,一个机灵猛地坐起身子,可是眼前依然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伸出手在眼前摸索了一下,还是空无一物,祖的内心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难道人死后就真是这样只有一片意识存在于漆黑的空间中吗?就在猜测时,身体下传来一阵冰冷,冷的打了一个哆嗦,不对,这不是虚无的黑暗,这里有水,伸手拍打了一下身体四周,感觉到那水花溅落在身上,还有哗哗的流水声,祖的内心清醒了很多,原来自己没有死,刚才应该是自己昏厥中的一场梦境,可是那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脑海中回忆起那个虚幻的自己在消散前,脸上的无奈与不舍,还有两眼中那闪动的泪光,心中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疼痛也许那个自己说的对,当初自己坠下天地崖,如果不是白熬用唾液救下自己,又分给自己天地果吃,恐怕自己早就死了,可是这一切又太过离奇巧合了,难道自己的命运真的被某种力量刻意的安排过,想到这里祖的内心凌乱,用力的甩了甩头,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既然自己还活着,那一切都不重要了,既然生命还在继续,那自己又怎能停滞
伸手摸了摸腰间的蛇皮袋子,感觉到它的存在,祖的心稍稍安定了一点,这袋子里可是的全部家当,而且白熬也在里面,如果把这袋子丢了,那自己比死还难受呢抽出裂天剑,感觉着剑上散发出的一阵阵温热,祖的内心终于平静下来了,站起身打量着四周,到处都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在这种没有视觉的环境里,连方向都无法辨识,更别说找到出口了缓缓闭上眼睛,极力想让自己安静下来进入灵魂视觉,希望可以通过灵魂感知力去看清周围的一切,可是脚下冰冷的河水一阵阵的侵蚀着的身体,让始终无法入定,这个奇怪的空间好像对灵魂有着特殊的压制,祖尝试了几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