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此可见,自己那位邻居,已经借着上次的大战,清理掉了朝堂上那几位相公的影响力,尤其是那位韩相公刚刚致仕归乡,后脚就要平凡其当年亲自整出来的刺面相公案,当真是一点脸都不给那位韩相公留
这也意味着,士大夫阶层对乾国的影响力,正在空前地被削弱,武将的地位,正在不断地提升
这一则消息表明,
那位邻居皇帝,
已经不是在厉兵秣马了,
而是在…………磨刀霍霍了
借了朕的刀,剔除了的阻碍
因为这一则消息,燕皇今日的心情,不是很好,已经预感到了,几年后等到燕国准备好了,再去伐乾时,其难度,绝对会比前年高出太多太多
就连三晋之地的大捷消息,也因为这件事,被冲淡了不少
同时,今日正午七皇子在皇子府邸放风筝时,不慎跌入了池塘之中,受了惊
本就心思有些烦闷的燕皇干脆摆驾皇子府邸,来看看自己的幼子
燕皇是皇帝,但也是一位父亲
只不过,和世间其父亲不一样的是,别的父亲,是为了子女可以不惜一切,去给予;
而,可能子孙对其的意义,一则是国家的传承,二则是满足偶尔兴起的想含饴弄孙的需要
对自己这个小儿子,还是留有不少爱护之情的
因为其的几个孩子,都长大了,已经不可爱了
七皇子府邸的宦官侍女们惊慌地跪在地上,
但对这件事,
燕皇并未去大加株连,
在床榻边看了看自己的幼子,见其没有其什么不适,也不似要发风寒后,就放下心来
幼子床榻边,
放着那只哨口风筝,
就是放到天上去后,会传出清脆哨音的风筝
做工精美,设计巧妙,看着,确实是极有趣
七皇子靠在燕皇的怀里,有些忐忑,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一样
“这风筝,是谁予的?”燕皇问道
这风筝,可不是寻常物件,一看就是精心打造出来的,市面上,也很难买得到
“回父皇的话,是六哥半年前送儿臣的,六哥知道儿臣喜欢玩这些,所以时常做一些玩具送
父皇,六哥的病,到底好了没有啊,儿臣,儿臣想去看看六哥,儿臣想六哥了”
“乖,好好休息,待会儿再喝一碗姜汤,六哥的病如果好了,会出来的”
“是,父皇,儿臣一定听话好好喝姜汤”
七皇子苦着脸说道,很显然,不喜欢那种味道
燕皇又在七皇子身边留了一会儿后才走出了房间
魏忠河在门口候着,没进去,怕打搅天家骨肉亲情
燕皇伸手揉了揉眉心,
随口问道:
“成玦最近在做什么?”
六皇子被发配到南安县城当一个捕快,是燕皇亲自贬谪的,的一举一动,自然逃不出密谍司的耳目
当然了,燕皇不会每天都去看干了什么,事儿多,儿子也多,真顾不上的
有时候想起来了,倒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