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击败蛮族,容易,但想彻底让其伤筋动骨,很难
若是没有郑凡孤军坚守雪海关,就算驱逐出去了野人,其实对于野人而言,根本就没什么损失,雪原,也谈不上什么太平可言
只是,这般的一问一答,未免显得过于单调乏味了一些
但偏偏这一问一答,又包涵了所有
不知道和郑凡的关系?知道
但就是这般直接回答:合适
不知道当靖南侯直接提出要任命郑凡为雪海关总兵时,朝廷就算再不舒服,也得捏着鼻子认下,知道;
但还是要问一遍
能怎么看?
该怎么看?
靖南侯用这一场大功下来,就提一个明确要求,您能不满足?朝廷敢不满足?
至于说封王,
人稀罕么?
人儿子都“没”了,
就算封个王爵,世袭罔替,人稀罕么?
当初,田家人是稀罕的,
但现在人田家没人了
燕皇缓缓地叹了口气,再度审视着这个站在自己下方的儿子
姬成玦依旧保持着回答完毕的姿势
天家父子,真要说什么情分,过了
可能别的天家有,但自己这一家,没有
且燕皇看这个儿子,仿佛是在看一个年轻时的自己,偏偏自己这个儿子,似乎也知道自己像年轻时的老子;
所以,双方也就都懒得矫情了
太子张口语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氛围之下,的身份过于敏感
做得过了,容易假惺惺;
做得少了,又容易背上不恤兄弟之名
终于,
还是姬成玦先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总之一句话,
千万不能晾着老子,
普通人家,儿子可以跟爹置气,那没问题,但自家老爹,可不能这么玩儿
姬成玦跪了下来,
开口道:
“父皇,儿臣希望重新收回当初的生意”
燕皇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随即,
这笑意又稍纵即逝
燕皇知道,
,
猜出来了
如果自己换做的位置,应该也能猜出来
燕皇很不喜欢这个感觉,其实,原本是喜欢的,是真的喜欢,没有哪个父亲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像自己,除非,这个当爹的太失败了
燕皇自然不可能是个失败的人,是一代雄主
但父子俩,
宛若互相肚子里蛔虫的感觉,
父子俩要是关系好时,那还好说;
那叫父子连心
现在父子陌路,就显得有些膈应人了
按照既定流程,
燕皇应该问“舍不得了?”
然后下面那个崽,
再说些理由,再卖个乖;
自己再训斥几句,再敲打敲打;
然后那个崽再认个错,再挨个打;
之后自己就可以给加码,不仅仅是归还生意,还能将户部的一部分差事交给去做
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善于经营之道的,闵妃母族闵家,本就是曾经的大燕巨贾
眼下,局面是真的让很头疼,也迫切需要一个懂得经营之道的人,来帮其将这个疲惫的帝国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