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等人骗过来的
们怕倒是不怕,毕竟每个人身上都有官身,平日里,也不是没接触过什么王公权贵
姬成玦没急着回答,
而是伸手指了指站在自己对面身材瘦高的男子,
道:
“是刘楚才吧,尊夫人的病,好些了么,那个病可得好好将养,切忌不可遇寒,万万马虎不得
别看冬日过去了,但冬春交际时,才最是容易复发的时候”
刘楚才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
夫人的病,是当初为了供自己读书时操劳过度留下的,当时,差点人都没了,自己也没钱抓药,正打算去将屋子里的一些书拿去卖掉换些银钱去请大夫抓些药时,没想到书轩老板却没收下的书,反而给了一笔银子,且帮请来了县城里最好的大夫来给自己的夫人诊治
这件事,从未对外提起过,去岁高中回乡时,想去当面拜谢昔日的恩人,却不曾想那书轩竟然已经关门了,老板也不知所踪
所以,寻常时候朋友都笑话惧内,但实际上,是因其心底对妻子有愧疚,哪怕如今发达了,也不愿纳妾
姬成玦又伸手指了指那个稍显矮胖的男子,道:
“胡正房,这才几年啊,居然就胖了这么多,想当初被诬告坐牢时,可是瘦得跟个皮包骨头一样的吧?”
胡正房脸上也露出了震惊之色
“秦箫生,令尊现在还好?地方有司没再去找麻烦吧?早就分宗几代人了,就因为受伤还有一些上等良田,就被人盯着当秦家门阀子弟去打,那些地方有司,倒真是有些吃人不骨头了”
秦箫生脸上也露出了骇然之色
“…………”
“对了,还有…………”
“啊,是…………”
“哈哈哈,小子,想当初…………”
姬成玦一个一个地指过去,一个一个地打着招呼,一个一个地说着
包厢里的氛围,一下子凝重了下来
没人敢再大声呵斥,更没人敢去质问
一圈说完,
每个人都点到了,也说到了
姬成玦伸手,亲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
“听说,前日太子殿下请们去岁那一科所有留京的进士进东宫饮宴了,怎么样,东宫的酒水,好喝么?”
没人敢回答,一来,是因为那个事关太子,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所有人还没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
“怎么着啊,诸位可都是大燕翘楚,大燕的未来,大燕栋梁,做得了华丽文章,却说不得话么?”
这时,
刘楚才舔了舔嘴唇,对姬成玦拱手道:
“敢问……敢问尊驾,到底是何方神圣”
姬成玦略作沉吟,
笑了笑,
一边亲自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一边慢悠悠道:
“当今圣上乃旷世明君,马踏门阀,为国取材,为寒门开晋升之阶;
陛下所愿,乃希望大燕英才可不计门第之嫌,不受血统之困,有才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