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带孝子么?”
……
屋子里,
先前坐着的沙拓阙石已经又躺了回去,闭上了眼,一动不动,真的像是一具普普通通的尸体
郑凡亲自为其将棺材内的垫子和枕头给调整了一下位置,再帮其将那条名贵的丝绸毯给盖好
随后,
郑凡席地而坐,
对着棺材,
摆上酒菜,
两双筷子两个碗
等到估摸着外头的瞎子和梁程们已经走远了,
郑凡端起酒杯对着棺材,
道:
“咱先走一个”
……
柯岩部的迁移队伍正在行进中
在队伍的南北两侧,各有五千靖南军骑兵做陪护
这是这支部落从北封郡入燕境以来一直所有的待遇
数百年来,有不少蛮族部族迁移进燕国,甚至也有蛮族在燕国朝堂做官的,但类似柯岩部这种大规模的部族迁移,还是第一次
柯岩部首领柯岩牟骑在马背上,手里揣着一个酒嚢,里面装着的是马奶酒
是一路来一路半醉,部族迁移途中,凡是需要族长出面打交道的事情,都是由其长子柯岩冬哥来负责
燕国境内和晋国境内的风土,确实比荒漠要好太多,但荒漠是的家乡,如果不是为了全族上下老幼考虑,柯岩牟是绝不会接受迁移的条件
而且,
还是作为蛮王陪嫁自己女儿的嫁妆!
但,真的是没办法啊,人,总是要活着的
柯岩冬哥策马来到自己父亲身边,禀报道:
“父亲,今日又有数十族人生病了”
这般远距离的迁移,水土不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仅仅是族内老幼,甚至是族内的勇士都难免生病
“送去祭祀那里照顾吧,另外,再求求燕人,让们再派遣一些大夫过来给族人治病”
“是,父亲”
“冬哥啊”
“父亲?”
“以后这些事情,就不用再来找汇报了,已经成年了,是柯岩部的少主,是柯岩部未来的领头羊,应该学会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敢,带领族人们前进了”
无论是中原王朝还是荒漠蛮族,子嗣之争永远都是很禁忌很敏感的话题,因为这涉及到最根本的权力争夺
但在柯岩部却是一个例外,因为柯岩牟是从自己哥哥手里接管的柯岩部,而这里,只有柯岩冬哥这一个儿子,其余的,全是女儿
所以,柯岩部在未来继承人的问题上,别无选择
队伍经过燕京时,柯岩牟得知当今燕皇陛下居然有七个儿子,非但没有嫉妒,反而有些可怜这位燕皇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随便说出口的,因为昔日的燕人皇帝,如今也成了自己头顶上的皇帝陛下
柯岩部入燕,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有机会回到荒漠故土上去了,所以,全族上下,不得不仰仗燕人的鼻息过活
同时,燕人也明显地不信任们,将们从西边远远地迁移到最东边的雪海关不说,一路上,无论队伍迁移到那里,附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