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热乎劲儿
终于,大半饭菜都进了肚子后,三皇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息,道:
“好久没吃这么饱了,今晚,又得肚子疼了”
的身子本就有创,湖心亭这个地方也不是个修养之所,所以就留下了病根
其实,看起来的年纪已经比真实年龄要老很多很多了
“有把握么?”三皇子问道
“这种事儿,哪里能谈得上把握,父皇是天,们哥几个再怎么斗,都是父皇面前竹篓里的蛐蛐儿”
“帮不上什么”三皇子说道
这位昔日被称之为大燕文脉传承者的皇子,自从被打入湖心亭圈禁后,基本就已经废掉了,不仅仅是其身体,还有原本手头上的一些势力
“哥,就算不在这里头,在外头,在弟弟眼里,也帮不了什么”
“这话,说得好伤人”
“抱歉”
“在这湖心亭里,其实也能看看一些朝廷的邸报,所以,还是大概知道外头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
“比如,咱们大燕的平野伯?”
“故意刺?”
“想看看反应,毕竟,也是知道的,咱们这群兄弟,打小就不习惯玩儿什么手足有爱,也就二哥现在是太子了,所以会特意表现一下”
“知道,平野伯,是的人”
“哎哟,哎哟,哥,弟弟还真没脸说这句话,人家现在是平野伯,雪海关总兵,靖南侯面前的第一等红人
可不是弟弟门下走狗”
三皇子看着姬成玦,沉默许久,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最后洒然一笑,
道:
“本来不打算说的,怕觉得在挑拨,但还是说吧,因为也清楚,现在根本就没必要挑拨了,于现在的处境而言,已经不奢望离开这里了,干干脆脆地赐死,反而也是一种解脱
现在,还记得,那一日郑凡对出手时,的目光”
“您说”
“在的眼睛里,没看见丝毫敬畏,,根本就不敬畏等身上的天家血脉”
不敬畏天家血脉,
其本意就是,
不敬皇权
姬成玦笑了笑,“早就知道了”
“嗯”
“但,哥啊,咱们这身上的血脉,有什么稀奇的?哥,知道当初为什么会自作自受么,那帮儒生在耳边整天吹什么正统,什么大义,什么君为臣纲,居然真的信了”
三皇子嗫嚅了一下嘴唇
姬成玦举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道:
“说白了,要不是眼下坐在龙椅上的,不是咱们父皇,说,镇北侯和靖南侯,啧啧啧,谁压得住?说不得早就兵马直入燕京改朝换代了
什么狗屁天家血脉,人啊,就容易犯这个毛病,日子过好了一些,椅子坐高了一些,就总觉得自己似乎与众不同,天然高其人一等
咱大燕的百年门阀,也已经雨打风吹去了,说在乎,那是假在乎,别人可以对着自己说在乎,但不能真的以为,们会在乎
所以啊,弟弟刚找的媳妇儿,就是一个民女,丈人是杀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