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里,能一口气派出两个这么高的高手来刺杀一个人的,除了爹,可能就只有郡主了”
一个是四大剑客之一,一个,能开一招二品剑
普通权贵,想收拢两个这种级别的高手,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儿,一般到了这种层次,能号令们去做事儿的存在,真的不多了
但偏偏郡主身边有,且偏偏她今晚疯了
“殿下还在纠结这个”
姬成玦看向张公公,道:“其实,不是没有想过在自己身边安置一些高手,但这么说吧,爹常薅羊毛,这些年来,身边的人,下场都挺惨的,就是以前的那些养在家里唱曲儿给听的歌姬,都被爹抓进了教坊司
这个教训,得吸取”
张公公闻言,叩首道:
“主子,是奴才无用”
“没没没,不关的事儿,虽说要是死了,多半得给陪葬,也别愧疚了”
张公公闻言,居然笑了起来,点点头
“哎哟喂”
姬成玦有些无奈地看向樊力,道:
“说,要是今晚没了,爹大概是不会给报仇的,郑凡呢?”
樊力回答道:
“平野伯一直景仰镇北侯爷”
“啧啧啧”
姬成玦有些受伤,
但还是极为利索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
“今儿个,算是被上了一课,是以前觉得自己太聪明,所以轻敌了不该小看女人”
接下来,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
该坐的,
都坐着,
樊力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桌上的两位,则继续慢慢的喝酒,时不时地,还碰一下杯
而时辰,
也快到了
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黑夜即将散去时的那种稀薄感
姬成玦已经有些喝醉了,眼里,布满了血丝
七叔站了起来,
拿起了自己的剑,
张公公也站起身,准备上前拼死一搏,虽然清楚,对方既然能开二品一剑,自己是根本阻止不了对方杀人的
樊力也被剑婢掐醒,
擦了擦口水,
睁大眼睛,看向前方,似乎等了许久,戏幕终于进入了真正的亢奋点,可不能错过
没有援兵,
也没有剑下留人的戏码,
当剑锋落下时,
大燕六皇子就将彻底和这个世界告别
在这个时候,
姬成玦抖了抖酒壶,发现没酒了,只能有些不满地丢下酒壶,嚷嚷道:
“老子不想死啊,老子还没活够呢,怎么能比姓郑的先玩完?”
七叔笑了,剑抽出
却在此时,
一声声沉闷的钟响传来:
“咚!咚!咚!…………”
钟声传来的方向,是皇宫
是离钟的声响
若是四方城门处的离钟响起,则预示着大燕那个方向位置,出现了敌人
而当皇宫内的离钟先行响起时,
则意味着大燕身份血脉最尊崇的那几个人里,有人离世了
九响为天子驾崩;
而钟声,
到第八响后,停了
七叔的剑,没有落下来,而是悬在半空中,喃喃道:
“八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