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罢了
但让郑凡不是很明白的是，为何靖南侯要把自己带过来见这个老头儿
田无镜找了块地方，坐了下来，似乎并不打算参与说话
郑凡心思开始快速旋转，
不得不说，
每次站在靖南侯身边，郑伯爷的大脑思考速度往往都能超常发挥出水平，一是因为在靖南侯身边压力很大，二则是自己确实算是靖南侯的学生
所以，
郑凡伸手指了指自己，
又指了指曾老头，
道：
“是想来投靠…………大燕？”
“晋祚已终，姬代虞兴，天道如此，天机阁怎敢逆势而为？”
“嘿，这老头儿漂亮话倒是说得挺好”
和自己先前对着烂木头用排比有异曲同工之妙
明明是一句简简单单地废话，非要刻意整出点儿逼格来
曾老头见郑凡居然敢在田无镜面前这般放松说话，心里不由得有些愕然，但很快又笑了笑，道：
“让伯爷见笑了”
郑凡心里也有数了，对老头道：
“待会儿，就跟回雪海关吧”
老头儿当即跪伏下来，
对郑凡叩首道：
“多谢平野伯收留！”
“门下还有多少人？”郑凡问道
“回伯爷的话，还有数十人”
“都能和那个蜘蛛女一样么？”
上次那个蜘蛛女，可谓是给郑伯爷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伯爷，那是阁内的护法，只不过因为前两年的变故，阁内护法基本折损消耗一空，如今只剩下一些工匠传承”
“那行，慢慢来，以后总能恢复起来”
“多谢伯爷”
郑凡犹豫了一下，想找一下自己身上的信物，身上是有玉佩的，但这玩意儿本就是搁着玩玩儿的，平时也不讲究，就是魔王们对此也不会在意
干脆，郑凡拿出了自己的中华牌铁盒，从里面抽出了一根“软中华”，递给了曾老头
曾老头接过烟，放在鼻前嗅了嗅，有些疑惑道：
“烟草？”
“拿着这个当信物，可以收拢的手下，要么，就在城外等离开时过来，要么也可以自己带着人先去雪海关”
曾老头很是郑重地将卷烟收下，拱手道：
“小人明白了”
这时，
田无镜开口道：
“可以了”
“是，王爷，小人告退”
曾老头转身离开，那个高个男子也跟着一起离开，郑凡留意到了一些细微之处，猜测这个高个男子应该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傀儡
说句长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如果是在野外，自己面对这个曾老头，能不能从其手下活下来还真难说；
但人家在田无镜面前，却是个彻彻底底的孙子，姿态要多低就有多低
待得曾老头带着傀儡离开祠堂后，
郑凡很是郑重地向田无镜拜下去，
“行了，别费事儿了”
郑凡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能讪讪一笑
先前，自己来的时候还想着将自己这边的矮人族工匠大师进献给靖南侯，谁成想人靖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