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苦笑金千石这人倒也不算什么坏人只是太喜欢送侍妾了大概也养得太多现在哪里还养得活?送出去倒还做个人情
也许也对生还的信心不大了吧
道:“叫什么?”
她道:“叫苏纹月”
苏纹月?这时才想起白薇紫蓼告诉名字时也没跟说过她们姓什么那时她们就想瞒着她们是段海若女儿的事实吧不过苍月公的七天将里没有姓苏的苏纹月多半不会又是什么名将的女儿
道:“父亲可是共和军中的什么军官?”
她眼里闪过一丝泪光道:“禀将军家父是民生学堂的教习不是军中的”
民生学堂是共和国的最高学府原先在南疆叫南都书院苍月公叛乱后才改的这名以前帝国全境北方军校多南方文校多苏纹月的父亲在南都书院当教习地位也不会太低了只是那和军中毫无关系高鹫城被围连带着们也是玉石俱焚
淡淡道:“是南都书院吧战事一起还有人么?”
苏纹月脸一变道:“下女该死是南都书院战事起时书院中教习到学生有一半都从军了”
仍是淡淡地道:“南都书院也罢民生学堂也罢还是一个地方也不必在意”
她有些惶恐也不知说这是什么意思这时只听得一阵响那炉子里升起一股灰来却是那锅煮着的粥滚得潽了出来她又慌慌张张地道:“下女该死”伸手将炉上的锅子端开锅耳烧得火烫锅子放到一边后她双手捏住了耳朵嘴里拼命呼着气
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她的样子一下子又充满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可爱让想起了在军校时的那个“军校之花”那个“军校之花”其实是一家开在军校边的小酒店店主的女儿每到军校放假小酒店里就挤得人满为患bqgcs ◎们并不是贪杯到这样子那时的酒也贵得要命所谓喝酒不如说是咂酒每次都只有一小杯但们其实也不是为了去喝酒其实是为了那个长得很甜的女子每当她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时就是们这批又穷又疯的军校生的节日还记得有一次她把一锅火烫的肉块油豆腐端出来时一放下锅子便也烫得伸手捏住耳朵和现在的她的依稀有些相象
她见的笑容有点怔住了很惶惑地说:“下女该死求将军责罚”
不知为什么有些心烦只是说:“不都不该死的”
这句话也不知她听懂没有苏纹月只是拿过一个碗来道:“将军吃点粥吧”
道:“哪里来的米?”
“君侯大人亲自派人送来的只有一斤多些唉只够煮不多一点的”
接过碗道:“吃过了么?”
她有点局促道:“……吃过了……”
她的脸有点绯红真是连谎也不会说啊bqgcs ◎道:“去拿个碗们分分吧”
她吓了一跳道:“将军下女不敢”
道:“有什么敢不敢的吃吧”
她的眼里又有些泪光可是恍惚中才记起那些话和白薇紫蓼也说过过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