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式与帝国决裂何从景和他们联系的话其志可知
五峰船主突然与岛夷反目会不会也与五羊城有关?五峰船主是以劫掠为生的海贼而五羊城的收入却有一半是海上客商带来的他们向来也有仇怨以前五峰船主依附岛夷如果岛夷和五羊城主联手那么五峰船主的日子就难过了也许这就是五峰船主要攻击岛夷的船而又要隐瞒消息的原因吧这样也可以解释当我们现了海贼所为后五峰船主为什么要不顾一切攻击我们
只是现在没有半点证据我又没有郑昭的读心术读不出何从景的心思唯一的办法就是偷偷接近何从景也许能够听到他的秘密可是我该如何接近何从景?而且还有一个春燕这两天春燕天天晚上都陪着我多半也是何从景派来的耳目了究竟该如何将她瞒过去?
我暗自握紧了拳头越想越觉不妙丁西铭却仍在谈笑风生引经据典地说些闲话等何从景一走我也站起身来向丁西铭行了一礼道:“丁大人末将身体有点不适想先行告退请丁大人恩准”
丁西铭正说到兴头上也不在乎我离席道:“好吧楚将军早点歇息去吧”
我向那两个陪席的主簿告辞后走出了丹荔厅一出门外面更显得昏暗无比大厅里的声浪一阵阵传出来大是嘈杂我向我住的那幢小楼走去心中还在想着这事
该如何接近何从景?虽然避席出来我仍然没半点头绪上了楼正好看见朴士免给我的那件海犀甲还放在桌上我脱下了外衣将海犀甲披到身上试着一边向窗外看着从这儿可以看到大门口一些随从正簇拥着何从景上马车何从景每次出来排场比太子还大要出还有好一阵
海犀甲是一件软甲披在身上又将短衣罩上外面一点都看不出来我正打量着自己看上去谁也不会知道我里面还穿着软甲吧正想着身后忽然有人道:“楚将军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是春燕的声音我连忙笑道:“你来了啊坐吧”可是一看到春燕她那副样子简直就是哭丧着脸腮边似乎还隐隐有道泪痕我道:“怎么了不高兴么?”
春燕道:“没……没什么楚将军今天我想向你告个假”
我正想着怎么摆脱她呢没想到她先说出来我不由一怔道:“为什么?”
春燕的脸有点红吱吱唔唔地道:“城主……城主有命妾身要去侍寝”她说的时候面红耳赤似乎羞于提起我暗自舒了口气却叹道:“唉真可惜我还想和你多说说话呢”
春燕抬起头道:“楚将军请放心”
我点了点头道:“好的你走好吧”我心中其实有种说不出的欣慰春燕在我房里其实让我有种说不出的不自在尤其是知道她可能是何从景派来的耳目更让我如芒刺在背她要走其实我是求之不得春燕敛衽向我施了一礼道:“楚将军我走了”
我道:“我送送你吧”我抓起方才换衣服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