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位是方若水方兄”
另外几个我还没多大映象一听到“何步天”三字我心中隐隐吃惊郑昭说起过何步天和何中一样都是何从景的子侄辈也是当今五羊城后起七天将中名列丁亨利之下的第二位我向他们团团拱了拱手道:“久仰久仰各位兄台大概都是军人吧?”
丁亨利微微一笑道:“承蒙前辈厚爱我们七人继承了当初苍月公麾下七将的名号也被称为七天将”
果然来了我心中暗自叫苦不过在酒席上他们总不会动粗这地方这么小我们八个人一坐几乎把一间小包厢都塞满了我道:“原来诸位都是五羊城的栋梁日后我们两军合作还望诸位多多关照提携才是”
何步天道:“楚兄客气了楚兄本领非凡丁大哥对楚兄赞不绝口说你日后定是世上有数的名将还望楚兄日后关照提携我们才是”
他说得倒是很委婉我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道:“丁将军谬赞在下不过是无名下将实不足当得此话”
何步天道:“我虽不曾见过楚兄得枪法但丁大哥说以他的枪法亦不是楚兄对手那楚兄定是难得得勇将了哈哈”
说到这儿我也听得出他话中的嘲讽之意看来丁亨利这酒也不是好喝的我已打定主意反正马上要走了随他们说什么我又一定之规只不生气便是我端起杯子来道:“何将军此言实令在下汗颜丁将军枪术通神那天与丁将军比试在下根本不是对手何将军可不要听信了丁将军过谦之辞”
丁亨利这时也站了起来道:“来来闲话慢慢聊吧楚将军马上就要踏上回程我们敬他一杯愿他一路顺风”
他这般一说何步天也不再冷嘲热讽各人端起杯子来敬了我一杯我团团行了一礼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道:“多谢诸位美意在下感激莫名无以为表先干为敬了”他们到底有没有美意现在实在说不上来了也不必管他们了
喝完这一杯酒丁亨利皱了皱眉道:“菜怎么还不上来?”他向我道:“楚将军且稍坐我去催催他们”
说罢便走了出去
丁亨利一出去何步天忽道:“楚兄有件事何某如骨鲠在喉不吐不快不知能不能说”
大概他又想冷嘲热讽几句我道:“何将军请讲”这何步天也是何从景的从侄与何中自然是兄弟辈了只是他的性情与何中大不相同何中是五羊城三士中的“隐士”当初在6经渔麾下隐忍多年谁也看不出他的底细可是何步天却是喜怒行于色一下子便能看出他要说什么来了
何步天道:“我旧时听老人说过一句话叫‘良禽择木而栖’不知楚将军听过没有?”
我心头一动道:“自然这话我也听说过”
何步天道:“楚兄文武全才在下佩服得紧这话便是说良禽当有择乔木而栖之明而非木有择禽之理楚兄今之良将为何反不如良禽?”
我心头翻了个个微笑道:“何将军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