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还活着的话我才是他堂妹夫现在却只是个名义上的堂妹夫而已而帝君叫我来自然不会是让我喝一杯春梨酒我已转过了十多个念头猜不透他到底要说什么
他显然也现了我脸色的异样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叩叹道:“茵妹巾帼不让须眉原是我朝不可多得的人材可惜天不假年楚兄我们是至亲还该多走动才是”
他居然和我称兄道弟了其实郡主只是帝君的堂妹帝君同父异母的弟妹还有十多个我根本算不上什么至亲他越这样说我心中就越惶恐我低下头道:“微臣不敢微臣只是臣子岂敢与帝君如此相称”
他叹了口气道:“人主与常人岂有异哉?楚将军你也多虑了”只是他虽然说我多虑却已不再和我称兄道弟听他这样说我才觉得自在些低头行了一礼道:“君臣之礼微臣切切不敢忘”
与其说我不敢忘君臣之礼不如说我不想与帝君太过接近吧帝君叫我过来做得这般隐密又瞒过文侯我已经猜出他的用意来了十之**他是想建立自己的私人班底他可以说是文侯一手扶持上去的同样如果文侯哪一天想推他下台也是容易得很现在帝**最精锐的四相军团指挥官全是文侯的私人他又军权在握就算想起兵造反也是毫无困难只是最让我想不到的是一向只知醇酒美人的帝君居然也会有这等想法了看来大帝的血脉即使已经稀薄得如同清水毕竟还在帝君体内奔流着我被张龙友骗来实在不想这样表态心中只是转着念头希望能含糊蒙混过去
帝君听我这般说也垂下了头喝了口酒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也啜饮着杯中的酒文侯掌握了朝中一切帝君只能算是个傀儡而文侯的手段我想起来就要不寒而栗无论如何都不敢投靠其他人的即使那人是帝君我在心底暗自骂着张龙友张龙友定已成为帝君的私人了如果我向文侯告密文侯虽然不会对帝君下手但张龙友的地位肯定会一落千丈说不定就不明不白暴尸街头只是这样的事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可如果我明说不肯成为帝君班子中的一员今天恐怕也走不出去其中利害我自是洞若观火
半晌帝君忽然抬起头道:“楚将军普天之下皆何人之臣?”
我一凛抬起头来道:“禀帝君普天之下莫非王臣”
“王者之臣心属何人?”
我谁也不属我只是我自己我想着忽然一阵烦乱口中却低低道:“臣之心身皆属帝君”
这是套话除了这等回答也没有其他了帝君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这笑意一闪即没他又叹了口气道:“若茵妹在日楚将军你说这话只怕就不会这般犹豫了”
他一说到郡主我只觉胸口有些疼痛说不出的难受郡主活着时我曾经答应她就算有朝一日要与文侯为敌我也会站在她这一边可是郡主已经死了这句话我几乎要忘了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