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何从景已受起事者控制对起事者言听计从二就是起事者尚不能控制局面还要借何从景的名义节制军队这两种可能第一种不符何从景本性第二种就显得起事者太无能了居然会不做准备就动手而且在军中动手是最不安全的万一有人依然效忠何从景何从景只消一声令下便能叫起事者灰飞烟灭”
我点了点头道:“你说得也有些道理但共和军到底想要做什么?”
廉百策道:“有时想得太多反而自缚手脚但我也实在想不明白……”
曹闻道忽然插嘴道:“等此人醒来问问清楚岂不真相大白了”
杨易道:“是啊曹将军此言不错”
曹闻道一直和杨易不甚相能杨易也知道曹闻道在五大统领中与我最为接近有意无意地讨好他我也不禁暗笑廉百策道:“只是他说的便是真话么?”
我道:“是不是真话看着办吧”
这时门外有个士兵道:“报楚将军蒋医官来了”
蒋医官名叫蒋一模还是新来的是叶台的师弟他的医道也相当高明地军团原先的医官因为年纪大了上个月刚退伍我请叶台推荐一个叶台便推荐了他的师弟我撩起门帘道:“蒋医官快快请进”
蒋一模在门口先向我行了一礼这才走进来进来后他才现三个统领都在小小吃了一惊行了一礼道:“杨将军廉将军曹将军卑职有礼”
我道:“蒋医官你看看这人怎么样了?”
蒋一模走到床边将药箱放下伸手搭了搭明士贞的脉道:“此人似乎受过极重的撞击啊周身骨节都曾错位刚刚接好楚将军出了什么事了?”
蒋一模一言出口杨易他们不知道明士贞方才的情形还不觉得如何我却不由得动容我道:“冯奇没跟你说么?”
蒋一模道:“冯将军就说楚将军营中有个病人叫我过来看看他去伙房张罗煮粥去了”
我道:“此人曾被卸下周身骨节方才才接起来蒋医官他何时能醒?”
蒋一模道:“卸下周身骨节?还真有这本事?”他咋了咋舌似乎对这种本事更加感兴趣我道:“你别管这些了让这人快点醒来吧”
蒋一模在明士贞肩头胸前摸了摸又试了试他的鼻息道:“禀楚将军此人因为外伤曾极其严重好在正骨还算及时现在只是虚弱些卑职给他吹些太一提神散应该马上便可以醒过来”
我奇道:“吹些?怎么吹?”
蒋一模笑了笑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竹管这竹管一头削成了勺子形他将这竹管插进一个小葫芦里挑出一撮灰白药粉又将这勺形的一端搭在明士贞鼻子下轻轻一吹药粉登时消失在明士贞的鼻子里我这才明白蒋一模说的“吹”是个什么意思而明士贞鼻子里一吹进药粉马上动了动蒋一模又搭了搭脉道:“这人身子很强健啊脉像已经没什么异样了”
这时明士贞忽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蒋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