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道:“南武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丁亨利道:“人中龙凤!苍月公高标共和之帜但我觉得以苍月公的能力要把共和付诸现实尚有距离能建共和者大概唯有南武公子了”
他说得如此夸张我心里大不舒服道:“你方才还在说明君贤臣不足恃现在又在大赞南武公子是明君了”
丁亨利正色道:“南武公子并非是君人力有时而穷但也有一些人能力极强像你我都是征战杀伐之材非治国安邦之材而南武公子则是经天纬地之人”
我心中大不服气道:“好吧日后定要见识一下丁将军所言这经天纬地之人”
这南武公子与我素昧平生但在五羊城时他就想利用我而丁亨利对他又如此推崇不知为什么我登时觉得此人实在很讨厌帝**中我最讨厌的人大概就是毕炜了因为毕炜总喜欢算计别人而这南武公子在算计人这点上倒与毕炜别无二致只是计策有高下之分而已所以毕炜好用计而不能笼络人南武公子算计了别人别人还当他是好人他这种人说得再好听也只不过是个何从景一般的野心家而已只是我知道丁亨利对南武公子敬若天人我要是说了这番话他也听不进去日后丁亨利落到我手上就算求死我也不会杀他的但这南武公子就绝不能饶了
想到此处我站起来道:“丁兄明日就要进攻了我也要回去准备先告辞了”
他也站起身道:“对了来有件事北门外地势不平你千万要小心”
他说这话时却全然一片诚恳我心中一阵激动点了点头道:“好的丁兄你也千万要小心”
他脸上仍是微微笑着但在一瞬间我看到他的手指极快地一颤不由大感惊奇丁亨利这人极其镇定从他的样子上看不出心里的变化我苦修《道德心经》虽然对读心术仍然毫无头绪但是察颜观色的本领却已大有长进丁亨利纵然镇定毕竟不是神仙我说的话平平常常到底哪一句打动了他?但此时丁亨利已在送客我也只得向外走去
共和军的营房内人群川流不息但声息非常低我暗自咋舌于丁亨利治军之严地军团之精锐为人公认我带兵也够严了但也做不到共和军现在这样子丁亨利如果真的成为我的对手实在是个很可怕的敌人
刚出门冯奇已迎上来道:“楚将军回去了么?”
我道:“是”却见他面色有点异样道:“有什么事么?”
冯奇道:“方才魏风突然犯了绞肠痧痛晕在地我让他躺在车中了我去让他出来”
这车是我乘来的若是架子大一点的如毕炜然一定不允许士兵乘坐但我一向觉得自己应该与士兵同甘共苦除了要我和士兵睡同一个营房受不了那种此起彼伏的鼾声以外其余一律平等魏风若是疾病突让他坐我的车自也应该我道:“不用了反正两个人也能挤挤”
丁亨利忽然在一边道:“楚将军你部下有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