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防备这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行了一礼道:“卫大人等了你们好半天了丁将军郑先生你们来得可是晚了”
知道郑昭的读心术能读出我在想什么原本在他跟前我总是大为局促但现在却有恃无恐毫不畏惧了郑昭面色如常也只是微笑道:“楚将军一别数年将军倒是风采如昔”这几年他脸上皱纹多了好几条记得他的年纪应该比我大不了几岁不知为什么已有了老相当初在五羊城与白薇说起她与郑昭的婚姻白薇欲言又止说不定她与郑昭的感情不太好只是一想到白薇我便有点做贼心虚即使知道郑昭并不能对我使用读心术
丁亨利道:“卫大人楚将军还是先进去吧外面可是冷得很”其实他身为武将身上穿得虽不是极多却根本未露出畏寒之意大概看到卫宗政怕冷的样子才这么说吧果然卫宗政如释重负道:“请”扭头对守门的士兵道:“开门”
石郎庙的山门很大两个穿着棉袄的士兵推开门我们四人并排走了进去带的随从则跟在我们身后一进门却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排了两列士兵左手边是帝都禁军右手边是丁亨利带来的亲兵都是一百来人帝国禁军经文侯改制后战斗力大大提高已非当初那支少爷兵了军容整齐并不逊色于丁亨利的五羊城亲兵
这也是为了防制舞弊吧文侯倒也想得周到只是这些举措也从侧面说明了帝**和共和军的微妙关系既不互相信任又要合作
走进门两个门丁一下又将门关上了主审是在大殿大殿也已修缮一新我们进去时里面已烤得热气腾腾一进门卫宗政长吁一口气道:“坐吧都坐吧”他年纪已大又在外面雪地里呆了半天只有到这里才自在许多他刚说完郑昭在一边也长长吁了一口气
我们一坐下下人已端上了水果热茶寒冬腊月水果都是秋天摘下来存在地窖里的虽然存了几个月看起来仍然十分新鲜卫宗政坐下来先搓了搓手道:“将蛇人郎莫带上来”
他和丁亨利两人坐了席我和郑昭坐在各自的外侧转成半个圈我和郑昭正好面面相对我见郑昭急不可奈地拿起菜杯呷了一口一张铁青的脸才缓和了许多见他这副情形坐在我身后的冯奇小声道:“楚将军那个共和军的人好像很怕冷啊”
这时几个士兵扛着一个大笼子出来了他们将笼子放在地上行礼退下这笼子叫我想起当初二太子押送我回帝都时我住的那个囚笼只是我住在囚笼里还觉得大郎莫在里面却似乎塞满了它盘成一堆睡着了似地一动不动
卫宗政将惊堂木一拍喝道:“下面的可是蛇人郎莫?”他审问人惯了这是审问的第一句话确认身份对蛇人也用上了我看到囚笼中那人一动昂起上半个身子道:“是我”
它的声音很含糊大概受了伤连话都说不清了卫宗正倒也不觉得奇怪喝道:“郎莫你从实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