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被拉下了十几片鳞片半边身子全是血迹虽然它是不是扭动身体却仍然没有招供它倒也不说“不知道”之类干脆一句都不说我在一边看得有些心惊胆战我当初受卫宗政审问时也尝过三法司酷刑的滋味当时幸亏甄以宁为我请来了赦书使卫宗政不得动用肉刑我才能撑过去如果那个时侯卫宗政也对我用上夹棍这一类酷刑的话我想我顶多坚持个一天吧第二天肯定要什么口供就招什么口供了更不用说是“揭鳞拷”这一类的刑罚我偷偷看了丁亨利一眼他有些不忍之色
动了半天刑卫宗政还要命令再用丁亨利忽然站起来道:“卫大人这用用刑也没有用的这蛇人知道不少至关重要的东西千千万万要保住它的性命”
卫宗政道:“本官自然知道丁将军放心不会取它性命的官法如炉就算它是铁块到了三法司总有办法叫它开口”
丁亨利道:“这般一味用刑也不是办法我觉得还是软硬兼施方能撬开它的嘴”
卫宗政点头称是但他又道:“软硬兼施虽是好办法却不能立竿见影文侯大人已下了命令务必要在年前审问清楚今日已是十八不过剩了十二日拖不得了”
我觉得卫宗政说得也有道理现在不是善心的时候如果郎莫真的知道蛇人的秘密就算活剥了它的皮也要让它说的让我意外的是丁亨利原本迫不及待地要审问现在对这蛇人居然也动了恻隐之心坚持让它休息半日明日再审卫宗政被他说得没办法只得同意了
因为下午不再审问我一离开石郎庙就去向文侯禀报到了文侯府刚要司阍传进去那司阍却说文侯下午不见客谁都不见我一怔道:“大人出门了么?”
那司阍道:“大人身体不适在房中静养晚间才能见客楚将军请你晚上来吧”
我不知文侯生了什么怪病居然躺半天就能好但既然这样说了我也无话可说离开文侯府我打马向营中走去心中却疑虑丛生郑昭和文侯不约而同地生病难道帝都突时疫不成?可现在冰天雪地不太像会有瘟疫蔓延的样子我怎么想也想不通不知不觉回到了营中
一进营便听得里面呼喝连天却是曹闻道和钱文义在与陈忠步下对棍陈忠力量比他们两个加起来还打但曹闻道和钱文义两个配合得甚妙在马上他们双战陈忠也不让他占到一点便宜一到步下陈忠不能借助马力就有点左支右绌了不过他守得门户极严虽然曹闻道和钱文义两人两条棍上下翻飞陈忠尽能挡得住另一边杨易正在练操廉百策则带了一队人练箭见我和冯奇他们进来他们都停了下来齐齐过来向我施礼曹闻道叫道:“统制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道:“今天下午休息你们在练什么?”
曹闻道已经满头大汗道:“我们给老陈练练手脚他力量虽大但度不够统制你要不要来玩两手?”
我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