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心里却像被什么触动了廉百策的话让我想起了什么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洗完澡正好开饭因为现在训练任务加重不能随意出营曹闻道自己掏腰包叫伙房买了酒菜请客曹闻道虽然与杨易不睦却还是叫了杨易说说笑笑这个生日倒是过得热闹我略略喝了几杯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正想着曹闻道大声道:“统制想什么呢,菜都凉了”
我抬起头笑了笑道:“恭喜你生日”
曹闻道呵呵一笑道:“对了统制你生日是哪一天?我没见你过一次生日过可惜小殿下回家了都忘了跟他说”他和小王子也甚是投缘常带小王子骑马练枪小王子这些天回王府了安乐王身体不太好我也曾去安乐王府探望过安乐王年纪老大人也肥胖看到我又想起郡主一声让我少去看安乐王我也乐得不去
我道:“我的生日么……”还没没说完忽地浑身一震
对了就是“见”!郎莫的视力很好可以远程投射投枪可是在石郎庙里的那个蛇人却和寻常蛇人差不多刑拘抬到它眼前时它才有害怕之意郎莫是我押回帝都来的一路上我都在看着他给他吃食时它向来一伸手就能拿到和石郎庙那个大有不同
难道石郎庙里的蛇人不是郎莫?我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卫宗政正在审的那个蛇人一样身体甚长身上也有一道刀疤只是在我看来蛇人的相貌大多相去无几颜色也差不多
我越想越惊也越来越觉得有道理昨天我向文侯禀报审讯情况对于有没有审出什么来并不太关心他问的更多是和郑昭和丁亨利的反应还有那蛇人口齿很不灵便可是我曾听过郎莫说话郎莫说起来极是流利看来极有可能文侯已经将郎莫掉了包了他找到一个与郎莫相似的蛇人让它来代替郎莫受审
文侯真的又做了手脚!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猜测的**不离十刚回来时他就怪我没有在路上趁乱审问然后将郎莫灭口原来他还是打了这般一个主意如果被共和军知道那同盟马上就会破裂我心急火燎只想马上去权文侯一声不要因小失大现在蛇人势头仍大与共和军反目那我们得之不易的优势恐怕会一夜间失去
我猛地站了起来准备不顾一切也要向文侯进谏曹闻道吓了一跳道:“统制你怎么了?”
我这才醒悟到我有些失态道:“没什么”心中却是一动他们五人都是靠得住的人现在也没有旁人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有什么事和他们商议也要好得多我看了看门廉百策倒也凑趣离座将门掩上了过来小声道:“楚将军有什么话要吩咐么?”
我想了想一横心道:“是这样的……”
等我将这猜测的说完曹闻道已是到吸一口凉气道:“文侯大人还打这个主意啊不怕共和军恼羞成怒马上翻脸么?”
杨易道:“不会文侯大人何等人物他肯定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