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道:“郑先生楚休红也是一片好意不知是否可以再留数日?”
安乐王这样一说我已明白郑昭并没有对他用摄心术了看来郑昭确实是大得安乐王欢心以至于肯送到城门口想通这一点我对郑昭的愤怒一下子便消失了郑昭咬了咬牙抬起头道:“既蒙楚将军错爱晚生不敢贸然相别只是拙荆急着回乡只好让她先走了”
听他愿意留下来只是要让白薇走我心中更是一软道:“郑兄伉俪情深令人称羡小将不敢如此不通情理令郑兄受拆鸾之苦”
郑昭长舒一口气长长一躬身道:“多谢楚兄”
此时已经到了城门口了门官高声喝道:“是什么人?城门已闭……”话未说完陈航已然喝道:“我家安乐王爷出城送客快快开门!”
陈航这人有点狗仗人势这两句喝得中气十足比那门官更有威势果然那门官的声音一下哑了过了一阵只听外面有个人道:“末将康宗佐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死罪死罪”
帝都的王公国戚向来都是无法无天的加上帝君兄弟多即位后帝都更是多出一大批王爷这些王爷别的用没有就会威这些王爷在天保年间作为皇子不少受封为一字王如今帝君即位他们的一字王保不住成了二字王王号里的字加多了却更不值钱加上文侯的新政大大减少他们的俸禄这些王爷的脾气大多不好前不久刚出了一件事帝君的四弟静海王以前的信王因为在一个酒楼里跟人呕气就叫了一帮家人把那酒楼砸了个精光在金吾卫过来弹压时静海王还大打出手将金吾卫也打伤这事闹得民怨很大文侯要对静海王治罪帝君则因为这个弟弟与他关系不错只让他闭门思过夺禄一年轻轻放过了事后帝君下诏让这些兄弟注意言行不得再做出格的事说来好笑我名义上是安乐王府郡马帝君对王亲国戚下的诏书居然也给我下了一份我才得知这事但在民间那些王爷名声已坏人人见了都怕这个康宗佐大概已被吓惨了抱了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
看来南宫闻礼现在改革吏制是自下而上实在有点本末倒置吏制清平决不是汰去冗员提拔能吏就能树立起来的上行下效如果上面尽是一些无耻之徒那有什么资格要求下面的官吏清廉正直?
我不禁看了看郑昭心里突然间极其悲哀不论共和军是不是说的一套做的一套那些“以人为尚”、“以民为本”有没有成为事实至少共和军还做一些表面文章而帝国却连这种表面文章都没有制造出来的只有尊王团一类的愚民
郑昭这时倒没有注意我只是向安乐王行了一礼道:“王爷晚生此去不知何时复返王爷大恩晚生他日有缘再见王爷之时方能图报”
他向安乐王行了一礼忽然转过头道:“楚兄在下也将告辞多谢楚兄相送之情”
现在到底该不该让他走?我心里又有些犹豫让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