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不是你弄的?***,你这是犯下了大罪啊!如果有这个,我们哪里用得着害怕共和叛贼!”
他气急之下,终于承认他的来历了听着他骂我,我却突然对他产生了同情这个人才华绝世,为了隐瞒他的身份,这许多年来他也经受了多少折磨啊他在海老身边学到了很多东西,才能也足以改变这个世界,只是在宦海中,他却被权势蒙蔽了双眼我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根头,道:“你看看这个”
张龙友不知我拿出些什么,一根头在地上显眼些,拿在手上却看不出来了我把头凑到火把边上,道:“看到了么?”
张龙友睁大了眼,突然道:“丁亨利!”那种金碧眼的人并不多,现在虽然也没有丁亨利拿根头来比较,但也可以断定这就是丁亨利的我点点头,道:“我们晚了一步”
丁兄,谢谢你看着那七零八落的孵化器残骸,我心里暗自说着孵化器并不很大,要搬走也不是太困难丁亨利一定受命找到孵化器,但他还是把这孵化器炸毁了虽然他与我政见不同,立场不同,但我们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我直到这时才明白昨天丁亨利那个奇怪问题的深意了,以及最后那句话愿这个国家,永远都不再有战争
张龙友又是恼怒,又是失望,道:“该怎么向陛下交待?该怎么说?”
我叹了口气,道:“还是把这里填了吧我们快走,这里快透不过气来了”
里面虽然没有硫黄味,但硝石的味道却很浓张龙友眉头一竖,道:“是啊,丁亨利是用什么东西炸的?怎么没有硫黄?”
我叹了口气张龙友如果和薛文亦一样把心思全放在手艺上,他也会过得更快活一些吧其实我比他好得有限,一样也在这个污浊的泥坑里随波逐流,渐渐染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唯刀百辟,唯心不易大概,只能让自己的心保持原样,才是解脱之道吧知道那个造人的孵化器也已毁了,我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现在,联合政府间最后一个障碍也已消除,两边都该一心一意了
我的心境从未有过的好,叫出了五德营五统领,一块儿到我家吃饭吃的是久违了的石板烤江豚肉江豚肉油脂很多,烤过后就没那么腻在烧得滚烫的石板上浇点美酒,酒香腾起,把连瘦带肥的肉片铺在上面,看着肉片“滋滋”作响,再往蘸料里蘸一蘸吃下去,这等美味当真难以言说五德营五统领又不是外人,一个个聊得口沫横飞,连向
来沉默的陈忠也被曹闻道逼着唱了个小曲只是我总觉得廉百策有些异样,也许那天我突然说他是文侯的暗桩,让他心中有了顾忌吧
正吃到兴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高呼我吓了一跳,曹闻道也跳了起来,叫道:“出什么事了?谁敢胡乱喧哗?”地军团军纪极佳,营中从来不会有喧哗之事曹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