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脸上那人被我踢了这一脚,人一下摔倒我抢上前去,把刀压在他喉咙口,喝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尊王团只不过会喊些口号游行,从来没有这等公然在大街上杀人的那人虽然被我制住,却倔强之极,喝道:“不要管我,这共和叛贼还
敢动粗,杀了他!”
我还没说话,身边响起了曹闻道的声音:“这是地军团都督楚休红,你们狗胆包天,哪个敢动?砍了你们!”
那人听了忽然叫道:“原来是楚都督楚都督,你是国家栋梁,可不能不分皂白啊共和叛贼蛊惑君心,妄图以立宪为名,行共和之实长此以往,必将国之不国,要国破家亡的!”
他这样说,我倒没办法反驳了立宪制原本就与君权至高无尚的帝制背道而驰,所以他说的话其实并不错只是帝制难道就好么?这帝国不成为帝国,并不是一件坏事国破了,家却不会亡可是他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也不能公然说帝国亡了是好事我骂道:“胡说八道什么,你恶言诅咒陛下,妄杀平人,该当死罪”
现在我说“陛下”两字,他们倒没有磕头了,反倒有一大批人呼啦一下站上前来,挺枪对准我们,又有个人喝道:“与叛贼同流合污者,也是叛贼!楚休红,你不要自恃对帝国有功,我们千百万帝国义民绝不答应!”
他喊完,身后那些人齐声喝道:“尊王义民,忠君爱国为国捐躯,死得其所”声势甚是骇人他们的吼声整齐划一,我想说什么连自己都听不到了我心里一阵茫然,身后杨易上前小声道:“将军,立刻把五德营调来吧”
我摇了摇头,心里不知有多么空虚当初离开军校时,有个叫柳风舞的学生问过我什么叫名将,我说军队是为了保国安民,如果用来对付民众,那这军队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尊王团的人纵然不可理喻,他们还是帝国子民,我怎么能调用军队,过来大杀一阵?那又与当初文侯在帝都之乱时有什么两样昨天,我还满心欢喜,觉得这个新时代已经到来,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天就变成这样子了不知道这个被杀的共和军成员地位高不高,假如是郑昭那一级,联合政府立刻就要寿终正寝
这时那些尊王团一阵呼喝,已挺枪向我冲来我拖着那人,一时间也走不开,却听得曹闻道怒喝道:“王八蛋!”他身形一晃,如旋风一般直冲上去那些人见有人上来,挺枪便刺,枪还未中,当先一人忽然“啊”了一声,仰天摔倒在地,曹闻道趁势一把夺过他的枪,倒握着以枪纂一扫,将那些枪挡开,他手里的枪已顺了过来,便要刺去我惊叫道:“不要杀人!”
那个要刺曹闻道的人是被一个弹丸击倒的,自然是冯奇出手冯奇他们九个人住在我宅子隔壁的一个小宅里,我和五德营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