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末将找了你半天呢”
这程敬唐身材也不算高,也不魁梧,但体格健壮之极,身上肌肉累累,连衣服都似乎会被肌肉撑破丁亨利怔了怔,道:“不是要明天才走么?”
程敬唐道:“公子提前了”他这时才看到我,道:“这位是”
丁亨利道:“这位是地军团的楚都督,程将军,你不是一直想见他么?”
程敬唐眼里突然有一种奇异的光彩,我说不出那是仰慕,还是痛恨他到我跟前,深深一鞠躬,道:“原来是楚将军,敬唐失敬了”
这程敬唐定然是个枪术高手,如果小王子遇到他,一定欢喜之极我笑了笑,还了一礼道:“程将军,请稍坐片刻,一起喝一杯吧”
丁亨利道:“楚兄,程将军从不喝酒”他还没说完,程敬唐却已拿过一个空杯子倒酒壶中的酒已然不多,他倒空了也只剩半杯他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道:“多谢楚将军”
丁亨利脸上有些惊异之色大概程敬唐从不喝酒,今天破例喝了半杯,着实让他吃惊我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对这个爽快的年轻汉子大生
好感,也端起杯子道:“丁兄,程兄,你们要回去了,祝你们一路顺风”
丁亨利也站了起来,道:“愿这个国家,永远都不要再有战争”
他虽然说永远都不要有战争,话里却透着一股哀伤永远不要有战争,谁都知道不可能即使是眼前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到底能持续多久,又有谁知道?
付了帐,我陪着丁亨利和程敬唐下楼刚走出聚友楼的门,一个拿着一叠纸的少年跑过来,叫道:“三位先生,可要看今天的快报?陛下天寿,与民同乐,今日立宪,都是大事啊”
我略略一怔南宫闻礼曾提议建立邸报,招幕抄手每天抄写国家大事,分给各级大臣,让他们能更快了解国事,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付诸实施,并且与原先的打算不同,让这些少年上街卖了我道:“多少一张?”
那少年道:“一个铜子一张,先生,也就小半个烧饼的价”
烧饼也要三个铜子一个现在识字的人虽然多了些,到底并不算多,大概这少年生意也不算好南宫闻礼也设想过另一份,抄写后由人每天贴到通都大衢之中,只是过路的人未必有心去看,到酒楼茶肆一带来卖,这里的人有闲,只消有一个人识字,旁人感兴趣,不识字也一定会过来问,效果倒是更好些我笑了笑,道:“给我一张吧”那少年给了我一张,我还没掏出钱来,丁亨利却已摸出了四五个铜子道:“不用找了”他微笑道:“楚兄,没想到抄手这么麻利,现在就抄好了”
我一呆,道:“是你们做的?”
丁亨利道:“是啊,郑先生的主意立宪是国之大事,要尽快让人知道立宪是什么”他抬头看看天,道:“楚兄,千里相送,终有一别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