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横征暴敛,一样没到天怒人怨的地步这一切,都是因为民心是可以由着人摆布的,即使你告诉他们太阳从西边升起,从东边落下,一样有很多人不愿看一眼事实,跟着你这样说
文侯走到我跟前,轻声道:“楚休红,你今天到我这里来,那么我再给你最后一个选择,你跟我,还是站在那边?”
他看着我,眼里灼灼有光我只觉头晕目眩,嗫嚅地道:“我我”
“实话告诉你假如你不站在我这一边,我胜利的可能最多只有两成但只要你站过来,我就有七成的把握打垮他们所以我非常需要你的力量,楚休红,我老了,只要你跟随我,将来的一切都是你的那时,你想要立下什么法令,建立怎么一个国家,都可以任由你的意思了”
文侯的话中似有一种魔力,我几乎就要点头了然而,我心里似乎有一个倔强的声音在怒吼着:“不,不要”听从了文侯,也许会真的和他说的一样,但这岂不是借助军队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而我刚过毒誓,决不让任何人利用军队来干涉政局军队,只能用来保护人民,与任何政派无涉
我重重地摇了摇头,道:“大人,我不会帮你”
文侯的眼里一下极其失望,我甚至看到了他眼神背后隐隐的杀气我顾不得一切,道:“大人,末将有一个理想,军队不能属于任何人,军队这把利刃,只能以之示外敌,不能用来对付自身所以请恕我无知,地军团哪一方都不会帮”
文侯的眼中又开始亮:你是说,“帝君要你捉拿我,你也不会从命?”
我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索性直着脖子,道:“不论帝都生什么事,地军团只能用来抵抗外敌即使帝都出现无法控制的骚乱,地军团也只会帮助维持治安大人,末将告辞了”
文侯要争夺民心,不会动手弑君的他肯定还能控制一部份禁军,加上府兵还有一些,帝君没有地军团可调,便同样不会用极端手段也许,这样选择才是最好的,索性让他们去争吧,看谁争到了民心,我便倒向谁
我看着天空,不由微笑起来来时我茫然不知所措,现在打定了主意,人也镇定了许多我现在所做的,岂不同样是一种权谋?只是这样做可以免除许多杀戮,让流血只局限于这些达官贵人之间吧只是,第四天我就知道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这几天里,尊王团如火如荼地壮大,现在几乎把整个帝都的居民全都卷起去了由于文侯的煸动和帝君、张龙友的放任,尊王团几乎控制了朝政,甚至一些宗室都开始头上绑条红布上街,自称尊王团一员尊王团动了整个帝都居民搜捕共和军的残党,现在已经展到搜捕同情共和的人仅仅过了几天,立宪制已没人提起,甚至有人在茶馆里说了一句立宪的事,立刻被尊王团捉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