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险些就要把吴万龄杀了现在想想也许当时杀了他可能更好一点邓沧澜反叛文侯是受毕炜胁迫而最后毕炜投降共和军虽是受邓沧澜胁迫吴万龄在其中起的作用肯定也不小我心里一阵烦乱也不知是该表示钦佩还是愤怒以前我总觉得吴万龄虽然整顿军务有一手但这个人能力终究不太强所以放到哪里都是泯然众人回头想想吴万龄在帝**中呆了那么长时间这种坚忍就已经令人生畏了
吴万龄道:“不怕楚兄见笑以前家父就说我懦弱无用当时我还不服气高鹫城一战我才真正知道自己懦弱无用父亲在城中我却在敌军中攻打城池那时也起过入城后与父亲共存亡之心但一来没这个本事二来当时唐侯合围之势已成最终我居然是作为战胜者才得以入城等后来在蛇人齿牙间侥幸逃得一命更是觉得天下之大茫茫然却无我容身之地”
我沉默不语虽然认识他这个苍月公公子的人很少可是到了帝都万一被认出来那就是死路一条了尽管对他语带讥嘲但将心比心假如我处在他的位置我恐怕也会这样做吧我道:“后来你为什么仍然一直留在帝**中?当时联手共抗蛇人军你有的是机会回去”
吴万龄行了一礼道:“当时南哥已将家父留下的部队带得有声有色他也已在军中建立起了威信如果我回去就会影响到他的地位而且我自觉不是南哥和你那样的能力群之辈回去后充其量也只能当个小军官与其如此不如就留在帝**中伺机而动”
我冷笑道:“你不要说你没能力帝**有一半便毁在你的这份坚忍和自知之明里只是你把你父亲的家底拱手相让不怕九泉之下难以面对你父亲么?”当初吴万龄献计突袭五羊城捉拿了何从景我只是觉得这计策有点不讲信义回过头来想想那其实是南武公子授意吧借我们的手除掉了何从景南武公子就此彻底掌握共和军的领导权
吴万龄脸上也没有异样之神色只是行了一礼道:“楚兄谬赞天下非一人的之天下乃天下之天下万龄自觉比不上南哥共和的大旗只有南哥才扛得起来我愿意把南武这个名号让给他”
我这样说他已是不无挑拨之心但吴万龄根本不受激他的话也很坦然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虽然知觉得应该恨面前这个人如果不是他们兄妹二人邓沧澜纵然对张龙友不满也不至于裹胁毕炜反叛了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能力但帝国确实可以说有一半毁在他的手上我叹了口气道:“闲话少叙吧吴兄你既然来了就把来意说清楚点”
吴万龄拍了拍手有个亲兵提着一个葫芦过来吴万龄拿出一个木杯倒了杯酒从囚笼缝隙里递进来道:“楚兄今天万龄只是来陪你喝几杯叙叙旧情这一杯是谢你高鹫城中的相救之情”
我接过杯子里心里百感交集吴万龄用木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