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府军居然一点也不还手,仍是大力撬动第五辆铁甲车的履带他们连撬四辆,本也到精疲力尽之时,撬这第五辆便已相当吃力,地军团的骑军长枪齐出,五个府军同时中枪,两个是颈部被刺穿,当场送命,另三个被刺在肩头,却眉头也不皱一皱,还在拼命撬动
“崩”地一声
楚休红心也随之一沉这第五辆车的履带也被撬断了,登时歪了下来他本也在当中,带马一跳,这辆铁甲车正倒在他马前,激起一大片沙子,眼前也模糊成一片当中,本纠缠在一起的几个地军团骑兵和那五个府兵同时被压在下面,府军固时不活,几个骑军有一个也被压住了腿,另一个的马头恰被压住,人虽无事,却吓得面无人色
从驼城里,出了一阵欢呼
地军团的铁甲车攻势,在府军的拼死反抗下,被尽数瓦解而且,反抗的,竟然是屈指可数的几个府军尽管这几个府军已全部阵亡,但对剩下的府军和狄人的士气,却是个莫大的鼓舞
功亏一篑啊楚休红眼里也不由得有些湿润他看了看在空中盘旋的风军团,邵风观仍在那里,但他们的火把扔光了,连这点小小的威胁也没有了,充其量不过是些点缀而已
象一些无害的飞鸟楚休红不知怎么,想到了这些这时,突然从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下了许多纸片这些纸片漫天飞舞,有一小半落到驼城中,狄人大多不曾见过纸,抢过来看看
狄人虽是蛮族,文化却也不低,几乎人人都识得几个字简仲岚写的这些话又极是简易,他们纵然认不全,也都看得懂大致意思甄砺之在驼城中也抢过一张看了一眼,叫道:“王爷!王爷!”
这时狄王已又挤了过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拿了根羊腿在咬,吃得满嘴是油,用袖子抹抹嘴道:“甄君侯,生什么事了?”
“你下令,不许你手下拣这些纸片!”
但命令纵下去,却止不住狄人的交头接耳简仲岚这些话又写得动情之极,狄人自幼在沙漠上逐水草而居,平生最关心的人,就是父母妻子,狄王虽有南面之威,犹不及亲情动人他们互想说着,一个个渐渐露出不愉之色甄砺之心中大急,却也无计可施楚休红智计百出,但最厉害的,看来还是这攻心策,真不知一夜天他怎么能写那么多张纸,只怕是动全军一起在写
飞行机上,传来了一片歌声这是风军团加紧学会的一支狄人思乡谣曲,昨夜突然想到,让简仲岚教给风军团的邵风观本不是个善歌之人,临时学会的歌更是五音不全,但这歌曲调简易,歌词也浅俗,仍是听得一清二楚只得得空中纷纷扬扬,都是“落日一丈红,平沙万里黄男儿行千里,只是思故乡”的歌声,那些狄人更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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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帝**中突然又出了一阵惊呼楚休红眯起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