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破军号不再随漩涡转动,但度却丝毫未减,随波逐浪,起起落落,甲板上的人也被摇晃得东倒西歪现在掌舵的人比徐忠要差一些,但船还是平安无事
柳风舞抹了把脸,把打上脸的海水以及泪水抹去,道:“现在我们的方向对么?”
唐开看看装在舵舱前的指南针道:“还在向南,应该没错”
玉清子的打算是穿过句罗岛和倭岛之间的海峡后,转而向东南方向行驶,因为他说的海上仙岛本是无根仙岛,只在海上随风漂浮,要找到仙岛,一半得靠运气可现在天黑成这样,就算仙岛在面前也不知道了唐开叹了口气,道:“真是九死一生,柳将军,等我们回帝都,这一趟出海可有得我们吹上两三年了”
有两个士兵正在把徐忠的尸拖出去,柳风舞急道:“你们要做什么?”
那两个士兵一怔,唐开道:“柳将军,别冲动,现在是给他海葬”
所谓海葬,就是把尸扔到海中当船只在海中时,若有死人,必须马上扔掉,不然会使得满船漫延瘟疫的柳风舞也知道这个习俗,但徐忠舍身救出了破军号,马上就要把他尸身扔掉,他实在有些不忍他道:“可是,不能等风暴止了再说么?”
唐开看着天空天空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笑了笑道:“柳将军,现在风高浪急,涛声一如战场上的金鼓,男儿尸身葬在在这万丈波涛中,岂不得其所哉?”
柳风舞有些呆呆地看着船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一向以为自己已经是个老行伍,但和唐开这等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一比,自己就象昨天刚从军校毕业一般他没说什么,只是向着徐忠行了一个军礼,唐开这时也站直了,几乎同时行了一个军礼,这时那两个士兵拖着徐忠的尸体,把他扔出船浪太大了,本来在甲板站也站不稳,徐忠的尸体象个包裹一样扔出船,便无声无息,连入水之声也被隆隆的波涛掩去
唐开看了看柳风舞,他仍有些木然,他摇了摇头,拍拍柳风舞的肩道:“世界上很多事原不是你想的那样让这弟兄海葬,那就是对他最大的尊重了”
这时,忽然从天空中打了个闪电,照得眼前一亮,太亮了,柳风舞只觉眼前一花,反倒看不清楚这里他忽然从眼角瞟到在船右方象是有什么东西,但刚要转头,眼前又重归黑暗他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转过头看了看唐开,却见唐开张着嘴,似乎是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
又是一阵响雷,几乎就是在头顶爆响,雨倾盆而至在那蛟云边上,虽然声响很大,却最多只有些溅起来的海水,现在兜头浇下的却是冰冷的雨水雨水把柳风舞本已湿透的衣服又淋得湿了一层,寒意爬上他的脊背,他小声道:“唐将军,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唐开这时一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