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舞道:“没事吧?”
舵手看了看他道:“还行统制,天还没亮么?”
天空仍是漆黑一片,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柳风舞道:“别管这些了你饿不饿?”
那舵手道:“还真饿了说不定,已经过了很久吧”
柳风舞笑了笑,从腰里摸出干粮这干粮也被海水打得软了,吃在肚里也不是个味,但一吃下去,总感到一阵饱食的快意他把干粮先吃了一口,又递给那舵手道:“吃吧,我先帮你把把舵”
那舵手大口大口地吃着,一边道:“统制,还好你在,不然我一个人真撑不下去”
柳风舞看着船后,海上仍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喃喃道:“撑不下去也得撑啊”
“统制,你胆子可真大,刚才我在舱里,心也差点跳出来”
胆子大么?柳风舞只觉自己的心也在拼命跳着当风暴最大的时候,倒也不觉得如何害怕,现在风暴小了,反而觉得一阵无法按捺的惧意
又不知过了多久,从舱中又出来两个人,说是唐开命他们来替换的柳风舞交待清楚后,便将了望台上的那个士兵也叫下来,一起下了座舱那士兵绑在桅杆上,虽然有惊无险,却吓得死去活来,下到甲板连站都站不住了,而那个舵手的两只手因为拼命扳着舵杆,两手也合在胸前动弹不得,只怕得一两天才能好
一到座舱里,他也没脱**的衣服,一头便栽倒在床上,倒头便睡在舱中,外面的狂风暴雨声一下小了许多,几乎听不到,床也在摇晃不休,明明知道前途无从预料,他却仍是梦到了帝都,梦到了父母和她
等柳风舞醒过来时,只觉嗓子有点干,头也昏沉沉的,他自知有些受凉,从舱中药箱里取了两颗驱风丹吞了下去这驱风丹是叶台制成的成药,对治疗伤风极有效,也不知是药效还是心中所想,吞下去后便觉得人好受一些他摸摸身上的衣服,本来**的衣服有些潮,他从衣箱里取出一套衣服穿好,走出了座舱
一出座舱,只觉眼前一亮,不由得神清气爽外面的天已亮了,空中飘浮着朵朵白云,也似伸手可及
风暴终于过去了他一阵欣喜,舒展了一下四肢,活动活动筋骨这时,听得身后有个士兵道:“柳统制,你醒了”
那士兵正在船头用海水擦洗甲板,那些打湿的帆布也张开来放在太阳下晾晒柳风舞道:“大家都没事吧?唐将军呢?”
“唐将军受了些小伤,医官给他敷好药后,还在睡柳将军,这场风暴可好生厉害,我们现在在哪儿了?”
在哪儿了?柳风舞突然间才想起这个问题他还记得那舵手说过罗盘坏了,只怕现在也没人知道在哪儿他看看四周,大海茫茫,细浪起伏,平静得象一张大大的桌布,破军号宛如这桌布当中的一颗豆子他道:“玉清真人肯定知道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