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乱,哪里还弹压得下去?那些童男童女一散开,倒看见玉清子和他的两个弟子还面不改色地站在当中,那张床上,一具不成*人形的尸躺在上面,血已将一张床都浸透了,那肉须正颤颤地向尸伸去
玉清子忽然断喝道:“宇安子,将众人带下舱去,宇希子,你跟我来”
宇安子和宇希子答应一声,他们背上本都背着一把长剑,宇安子抽出长剑,只见剑光一闪,一个跑过他身边的杂役忽然头直滚下来,从腔子里,一道鲜血直冲而上,宇安子扬声道:“立刻停步,再有乱动者,立斩不赦!”
清虚吐纳派的出家人也会用兵法来约束弟子啊柳风舞也不及多想,此时那些混乱不堪的童男童女已停住了,一个个不住抖,既想早点冲进舱中,却又不敢再动此时唐开已带着士兵过来,将那些男女一个个推进舱中,有他们来约束,反而一下快了许多
柳风舞喝道:“让开!”便向人群中走去才走了一步,眼角又瞟到了那朱洗红的面容此时那些童男童女一个个都想早点进舱,只有她还在转过头看着自己,柳风舞也没有转头,人一跃而起,在面前一个童男肩上一点,人已跳了过去
这时那根肉手已缠住了那半具尸,正举起来要拖回去,玉清子喝道:“飞燕斩!”他与宇希子两人同时跃起,两把剑交错而前,托住了那根肉手,两个人风车一般绕着那肉手一转
这时另一路剑法啊柳风舞看得目驰神移他也久闻法统剑丹双修,他们的剑术与军中的双手剑大为不同,剑身很是细小,上阵没有太大用途,但防身时却极是有用眼见玉清子和宇希子师徒这一剑使得天衣无缝,他也大为惊叹
这两剑象剪刀深深地割入了那肉手之中,但那肉手却极具韧性,两剑这等转过,只是将那肉手割出一道深深的缺口,那肉手仍是不断,还是在收回去这时玉清子和宇希子两人已落到甲板上,本来宇希子在玉清子身后,但这一转后,成了宇希子在前他脚尖刚落地,人已轻飘飘地跃起,一剑疾出,又砍在刚才砍的缺口上,这一段肉手应剑而落,上面缠的尸也一下掉下,却正砸在宇希子头上
船头的海中,忽然象开锅一样喷出了一道水柱,那些童男童女和杂役又是一阵尖叫柳风舞此时已冲到了船头,他猛地站住,只觉眼前一黑,象是有一片乌云飞过,他抬起头一望,登时变色
在船的另一边,这时又出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肉手,但比刚才这条还要粗长,直直地向船头打开,看过去,正是那肉手白色的一面,那一个个肉环中的血红骨刺间,象是猛兽的尖牙一般,这要抽在身上,只怕马上会被抽得深身是伤
他本立足未定,一脚点地,人猛地向后跳去这肉手带着海水的腥味,几乎是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