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来的,什么人都有,做得倒很麻利朱洗红夹在人群中慢慢走远,沙地上只留下一片足印,海浪打来,又将那些足迹一点点变得模糊
这十余艘小船本来每船都是一个水军团的士兵当划手,现在全都驶回破军号了,一个士兵见柳风舞还呆呆地在岸边看着那些女子出神,停下手中的桨,叫道:“柳统制!”
柳风舞被他一叫,才猛省过来,加紧划了两下但他与那些士兵离得甚远,划得最快的已经到船上,最慢的也已划了一半,他才出,哪里还追得上
两手扳着桨,柳风舞又回头看一眼现在岸上也已模糊成一片,人影小小的,依稀便是破军号出时的样子尽管知道明天便又可以看到她们,可柳风舞心中仍觉得与她已如隔世他加紧划着,可是眼里的泪水终于再忍不住,奔涌而出,流到腮边又被海风吹散了,星星点点,随风飞扬
这时船上的那些士兵正在烤着那条大鱼,这鱼足有一人多大,几百斤重,割成一块块在炭火上烤得脂香四溢,竟不象是鱼了,倒似是牛羊肉那些士兵往烤好的鱼上洒些盐末调料,一个个吃得很是开心他们还有一百**十人,在甲板上坐得东一堆西一堆那猎户出身的什长给柳风舞放好几块上好的鱼肉,见划船送人的士兵大多已经回来,柳风舞却还只划了一半,不禁笑骂道:“常见你铁板个脸,原来也是个多情种子”边上一个士兵道:“正是,统制寻常不苛言笑,原来也会为了看小姑娘误事哈哈”
这时一个士兵打着饱嗝过来道:“老田,你那儿还有好鱼肉吧,给我一块”
那什长斥道:“这两块是给柳统制准备的,你去从鱼尾巴上割一块吧,我这儿不给的”
那士兵道:“今天这盐不知怎的,味道有点怪,可不加盐又嫌没味,真是怪事,海鱼味道居然也是淡的”
他话音刚落,忽然舱中出一声闷闷的喊声,那个士兵手里本在割着鱼肉,闻声不由一怔这声音,便如底舱里关了一头巨兽一般
田什长猛地站了起来,喝道:“出什么事了?”
这声音象一个大铁球般滚过,突然破军号船身一侧,甲板上的士兵本在烧烤,一个个全无防备,不少人被震得倒在地上,田什长也站立不住,身子一侧他扶着边上一人,大声叫道:“出什么事了?去底舱看看!”
一个从在舱口的士兵便要向底舱走去,哪知他刚走下一步,忽然只觉扑面一股灼热,好象面前有一个太阳正迎面扑来,他张大嘴了,还不等叫出声来,一道火柱已将他周身吞没,几乎是一眨眼间便将他烧成了焦炭
柳风舞此时正在划着船,船头的浪忽然大了起来,他不知其然,带住船抬头望去刚一入眼,几乎吓得昏过去
一个火球从破军号当中升起,象是从破军号正中突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