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匪军网开一面,而是实在无能为力朗月省到处都是山,地形险要,匪军在此经营多年,地形熟悉,任谁也不能说有必胜的把握可如果再姑息纵容下去,只怕匪军日益坐大,更难对付了,所以要趁着现在,不惜一切代价去消灭他们吧,只是,这代价势必太大了
要消灭匪军,先必要夺取天炉关但如何夺取这个关口,郑司楚却实无计可施,便是方若水和毕炜,也一定觉得困难,因此这两天全军上下只是修整操练,一方面是让新来的士兵适应朗月省的水土,另一方面准是在商议一个万全之策
郑司楚眺望着天炉关的影子,远远的可以看到那两座山顶上旌旗招展匪军是打什么旗号的?他突然有这个念头,只是太远了,也看不清楚,便是用军中最好的望远镜看去,仍只是模模糊糊一片,依稀看得出旗上只有一个字,但那是什么字就怎么也不知道了
算了他想着,只要冲到近前,便可以看清了只是冲到了近前,只怕也随时都会丢了性命吧
“共和军的援军主将是谁?”
曹闻道坐在一张白色鼠虎皮铺着的椅子上,慢慢喝着一碗油茶油茶是朗月省土著常喝的一种东西,刚来时他根本喝不惯,但喝下去周身便感到有一阵暖意他今年已快满五十了,在朗月省住了那么多年,不知不觉地也已习惯喝这种味道很重的油茶
那个探子跪在帐下道:“禀曹将军,共和军此番援军军力一万,主将名叫毕炜”
“毕炜!”
曹闻道几乎将油茶泼了出来他把茶碗往几上一放,道:“是么?不会有错吧?”
“属下探得明白,不会有错”
“居然动用到火军团”曹闻道伸手抹去唇边的一滴油茶初闻这消息时的震惊渐渐消褪了,少年时就有的豪气却如火一般在胸中燃烧
四相军团,没想到到底还会有互决雌雄的一天他将沾在手背上的那滴油茶舔了舔,猛地站起身来,道:“来人,备马,我要立刻向大帅禀报”
亲军将他的座骑牵了过来,曹闻道翻身上马,对跟上来的中军道:“严密监视敌军动向,不得有误”打了一鞭,便向中军奔去
过了天炉关,便是一个绵延数里的大平原当他第一次到这儿时,便欣喜若狂,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天造地设的屯军之所这些年来五德营在这块平原上开荒种植,放牧牲畜,已经营得颇具规模刚来的第一年,当地的土王们对他们颇存忌惮,还曾联合部落前来攻打,但尝到了五德营雷霆万钧的反击之后,土王们死的死逃的逃,再也没人敢对他们说个不字了只是易守难攻者,不仅仅是对于攻击一方而言的,对他们来说,到了这儿要再攻出来,那是一样的困难开始时他还只是想暂时找个隐蔽之所休整,仍渴望着卷土重来,让这支举世闻名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