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队”
毕炜笑道:“多虑朗月省地形险要,只有一条大路通到这里,匪军又不会飞,他们怎么穿过雅坦村去偷袭运粮队?”
郑司楚道:“敌军久在朗月省,地形熟悉,万一他们找到一条小路绕过雅坦村,那可如何是好?”
毕炜道:“纵然有小路,要绕过雅坦村也须兜个大***纵然他们能赶上运粮队,以疲弱之兵如何是护送士兵的对手?此间事务繁忙,准备事项众多,郑参谋,不多想这些了”
郑司楚道:“兵法有云,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我们只以为敌军不会偷袭,这不正是毕将军你所说的一厢情愿么?一旦运粮队遭袭,全军根本动摇,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毕炜脸沉了下来,喝道:“郑参谋,你可是在指摘我指挥不力么?”
“末将不敢末将以为有备无患,仅仅五十人护送实在太少,加派两百人前去接应终不会有错毕将军,若军中无人有空,末将愿担此任”
毕炜似是被说错了,想了想,忽道:“好吧郑参谋,我给你一支将令,你点二百人前去接应”
郑司楚脸上露出笑意,又行了一礼道:“多谢毕将军那我即刻前去”
程迪文骑在马上,有些不悦地道:“司楚,你没事干请这种令做什么,在这路上跑马,难道好受么?”
郑司楚接令后立刻点了两百人,带齐干粮出运粮队总要两日后才能到,现在出,得一日多才能碰头郑司楚知道已经落后了五德营半日,只望五德营的小道七拐八拐得多一点,不要让他们先行遇上运粮队只是出得急了,程迪文也被他拖了出来,一路上背地里抱怨个不住
郑司楚道:“迪文,别骂我,这粮草可是军中命脉,不能出乱子,累就累点吧,总比把性命丢在这儿的好”
程迪文也闭上了嘴他和郑司楚在军校同学四年,知道自己这个好朋友实是个难得的将才,当初军校演习兵法时便是百战百胜,如今投入实战,郑司楚说的话多半有些道理,不然毕炜和方若水也不至于在那么多参谋的作战计划中独独挑中了郑司楚的一份他掏出水壶来喝了一口,道:“司楚,你觉得匪军真会偷袭运粮队么?”
“不一定”
程迪文几乎要把水壶都给扔了,他叫道:“不一定你还请令出来!”
他叫得太大声,那两百个士兵都怔了怔,不知道这个程参谋大惊小怪做什么郑司楚道:“不一定的意思是不一定会来,也不一定不来对于这等事,我们自然是有备无患”
程迪文想了想,叹道:“好吧好吧,听你的,反正你这家伙够机灵,我爹就说过,听你的没错”
程迪文的父亲程敬唐虽然不是三元帅五上将之列,也是共和军的一个名将听得程迪文这么说,郑司楚不由有些得意,道:“程伯真这么说么?”
“是啊我爹说你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