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薛庭轩手中长枪本已压住了郑司楚的枪,突然间觉得手中长枪如同活了一般,几乎要抓不住了,他也顾不得,左手五指猛然力,手弩已疾射而过
“啪”一声,这箭直取郑司楚面门薛庭轩只道定能将郑司楚射落马下,哪知千钧一之际,郑司楚的头忽然一偏,箭擦着他耳根飞过
薛庭轩心中一凛,他的手弩可以连六支,只是手指还不曾扣下,左手忽然一阵剧痛,白木枪不知怎么一来竟然已脱出自己长枪压制,枪尖从他左手指缝刺入,透过了手背他疼得大叫一声,哪里还扣得下去,心知这回是一败涂地,正待拨马逃回去,可身子只是一侧,白木枪忽进忽退,几乎同时刺中了他的双肩
郑司楚的长枪一不可收拾,他闪过了薛庭轩的手弩,心中也一阵恼怒,手下再不容情交牙十二金枪术顺极而流,薛庭轩中门大开,只消一瞬间便可以在他胸前添上十来个血洞哪知只刺中了薛庭轩左手和双肩,白木枪刚一抽回,边上忽地飞过一道黑影,挡住了白木枪的枪尖
这是一口刀面极阔的大刀郑司楚一枪出,便是想收都收不回来,一连十余枪同时击出,尽击在那刀面上,如同下了一场暴雨这口大刀的刀面被郑司楚刺得坑坑凹凹,突然间,声音一下哑了,白木枪的枪尖竟然刺穿了刀面,枪尖透到了另一边去
那正是陈忠赶了过来陈忠过来时正见薛庭轩已被刺中三枪,心知再不救他,薛庭轩这条性命便要交待在这儿,大刀一挥,如一扇门一般挡住了郑司楚的长枪只是郑司楚的枪太过锋利,转瞬间十余枪同时刺在一个地方,这口百练精铁铸成的铁杆大刀也吃不住这等狂攻,竟会被刺穿一个洞
刀身一被刺穿,陈忠的右手猛然一翻白木枪的枪尖扎在刀身里,便如被铸在了一起,郑司楚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掌心登时一热,哪里还握得住他也大吃一惊,根本不曾料到陈忠竟然会有如此惊人的神力,白木枪已脱手而出这时只听得有人喝道:“中!”话音未落,一颗铁弹直向郑司楚击来郑司楚长枪已然脱手,这铁弹来得也太急,他根本闪不开,右手忽地一扬,一道白光掠起,那颗铁弹象是打中了什么硬物,“啪”一声直直飞起,到了空中忽地分成两半
那是郑司楚危急之时拔出了腰间的无形刀,一刀将这铁弹子斩成两半
这颗铁弹被击开,但第二颗又已飞来那射铁弹之人手法也极是高明,可以一手连三颗,第一颗虽被郑司楚挡掉,但郑司楚人也失了平衡,几乎是侧躺在马上,后两颗铁弹再也闪不开了
共和军士兵同时出了一声惊叫,也没人号令,已齐齐冲了上去但人再多,看来也救不回郑司楚一条命,程迪文在后面看得清楚,失声叫道:“司楚!”
他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