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不肯走了”
程迪文笑了,道:“你这张嘴也真比刀子还快,我还不至于这样对了,匪军的到底有多少军力?”
郑司楚道:“大约在一万两千左右你忘了么?”
程迪文道:“我只是觉得奇怪,方将军也是名将,带的两万人并不是老弱残兵,居然会败在匪军之手,当真有点不可思议”
郑司楚没说什么话父亲告诫过他,不要随意臧否人物,但他心中也觉得有些奇怪方若水是缔造共和的名将,所统之军向称精锐,照理匪军只是些乌合之众,自然该一鼓而胜,当他听得战败之讯时,不觉大为惊奇
难道,那支匪军不是一般的乌合之众?他蓦地想起老师漏出的那句话来老师称这匪军为“五德营”,似乎知道一些底细,但他也不敢多问五德营这个称呼他从没听说过,老师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难道,这个五德营过去曾经很有名么?
风餐露宿,日行夜止,第四天上到了雅坦村雅坦村算是比较大了,有两千多人,但一下子住进了近三万士兵,这村子登时显得拥挤不堪还好共和军向来以人为尚,以民为本,进驻雅坦村后秋毫无犯,所有一应粮草都是从后方运来,如果从当地采购,一样按价付款,所以村里人虽然对军队不甚欢迎,也还没有恶意
方若水带着一些幕僚前来迎接他们方若水经此一败,人也一下衰老了许多,本来方若水就有沉默寡言之名,现在说的话更少了由于一下子又多了一万人,村里已住不下了,毕炜下令在村外扎营编造名册,检点一路辎重损失,这些都是行军参谋的活,郑司楚和程迪文都忙开了他们入伍也并不太久,作为下级军官,自然只能给上司指挥得团团转,即使他们父亲都是共和国的高级官员也都一样
等事情都忙好了,天色也已暗了下来剿匪军的高级军官都聚集在毕炜的中军帐中商议军情,郑司楚和程迪文两人巡视了一圈,拣了块高地坐下来歇歇在朗月省,身体象是一下沉重了许多,平时做点事都要累很多,听向导说那是因为朗月省地势太高,初来之人不习惯,总得歇上一两天才成
郑司楚找了块石头躺下朗月省日夜温差很大,白天这石头被晒得烫,天一黑,周围马上就冷了下来,此时躺在石头上倒觉得很舒服他看着太阳一点点没入远山丛中,程迪文却从怀里摸出一支短笛,顺口吹着笛声悠扬悦耳,郑司楚等他吹完了一段,忽然笑道:“迪文,你准是爱上一个女子了”
程迪文脸一下有些红,尴尬地道:“什么啊,怎么说起这个来?”
“你吹得那么缠绵,眼里还色迷迷地,一副眉花眼笑的样子,准是想起哪个人了”
程迪文有点恼羞成怒了,道:“郑司楚,有时我可真怕你,你好象能明白别人的心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