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现郑司楚没说谎后,却十分大度地说没什么大不了,让郑司楚大为感动
包扎好后,郑司楚到了中军帐去见毕炜当着众将之面,毕炜将林山阳怒斥了一通,下令全军加强戒备,以防敌人晚间再次偷袭,郑司楚在一边听得胆战心惊,也甚是敬佩,经过白天一战,他自己根本没想到敌人可能再次偷袭
会议结束后,郑司楚正要随众将出去,毕炜忽道:“郑参谋,请留步”
郑司楚心中微微一震,也不知毕炜要说什么,等人都走完了,他转过身道:“毕将军,有何吩咐?”
毕炜指了指身边一张椅子道:“坐吧对了,郑参谋,此战敌军有三个伤兵被擒,我已下令将俘虏斩”
说这话时毕炜紧盯着郑司楚看,郑司楚只觉气息一滞,也说不出话来毕炜说这话的言外之意他也明白,那是让他以后不得再开口为俘虏求情的意思他低声道:“毕将军英明,末将不敢置喙”只是这话说得有气无力,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真的在赞叹毕炜英明
郑司楚的反应都在毕炜眼里,他嘿嘿笑了笑道:“郑参谋,令尊大人行事雷厉风行,毕某极是佩服,你倒是稍有不同”
郑司楚心中略略有点着恼,道:“毕将军取笑了,父母是父母,我是我”
“自然,自然”毕炜似乎也不想再谈郑司楚的父母,往椅背上一靠,道:“郑参谋,敌军此举也实在大出我意料之外,看来他们已看破我们的打算,想再按前计行事是行不通了,你认为该怎么办?”
的确,郑司楚一看到五德营并没有摧毁,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已全盘落空自己本以为神机妙算,敌人步步都入囿中,但其实是敌人早看破了自己的计谋,反倒是共和军被敌人牵着鼻子在走如果火军团一到马上强攻,胜算还更大一些,现在粮草告急,而敌军又步步领先,局面越来越险峻了他定了定神道:“毕将军,末将定计失误,实在难赎此罪……”
毕炜摆了摆手道:“别说这些话,胜负乃兵家常事,战场上的胜者是活到最后的那个人”
这句话那个陈忠也说过郑司楚默默地想着不知不觉,他心头似重新燃起了一团火焰,方才的迷惘和不安尽都消失他道:“毕将军,末将在回来时便已想过,敌人看来已识破我军诱敌之计,我军势必有所变化,但如果我军以不变应万变,敌人……多半不会猜到”他原本想说敌人一定猜不到,但话到嘴边马上省觉不该说得太满
毕炜又是微微一笑,道:“不错,敌人想不到的,便是奇计只是一成不变,自然不行”
郑司楚道:“毕将军说得正是敌军不来击毁飞艇,那自然以为飞艇只是诱敌之计,毫无用处,看来他们没有现其中奥妙,正是我军的可乘之机”
毕炜脸上笑意更增,道:“说得好,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