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顾士兵的死活,对敌人也同样毫不留手,这一战,不论是胜是败,战死者定会数以千计
毕炜道:“郑参谋,攻破天炉关后,我将火龙车队付与你指挥好好杀敌,不要辱没了你爹的英名!哈哈”
那是毕炜送给自己的功劳吧郑司楚想着火龙车开道,烈火熊熊,五德营根本无法阻挡,只怕会不留孑遗他正想摧辞,毕炜喝道:“来人,将那犯军带上来,祭旗!”
郑司楚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毕炜的两个亲兵已押着一个士兵过来了毕炜看了看四周,喝道:“犯军张朋,你知罪么?”
那叫张朋的士兵被绑得结结实实,一下跪倒在地,哭道:“毕将军,我家里有妻儿老小,我还不想死,不想死啊!”
毕炜脸色铁青,喝道:“为国牺牲,军人天职临阵脱逃者,军法处置!来人,将我的大旗拿来!”
张朋吓得嘶声怪叫起来:“毕将军,饶命啊!我愿充当敢战士,再不敢逃脱了!”
郑司楚这才明白,这张朋定是被点为敢战士后临阵脱逃被抓回来的他想出言为张朋求情,但一见毕炜须戟张的样子,已吓得不敢说话毕炜大声喝道:“晚了!”他操起大刀,猛地一刀劈下张朋还待挣扎,但这一刀如雷霆万钧,刀光一闪,张朋的头颅直飞起来,鲜血狂喷而出,尽洒在毕炜马前的战旗上
毕炜斩了张朋,从掌旗官手中接过沾血的大旗,在空中挥了一挥,喝道:“全军勇士,大战在即,临阵退缩者,皆依此例,斩!”
他的吼声极是响亮,火军团全军一个立正,低低道:“遵命!”
郑司楚就站在毕炜身边,有几滴血洒在了郑司楚脸上,有一滴还溅在他的嘴角他伸手抹去,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咸的他想着鲜血的滋味都一样吧,不论是从谁身上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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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一个五德营的士兵忽然惊叫起来前方五六丈外的空中有一个黑糊糊的东西正在移过来太大了,又是黑色的,隐没在暮色中,看上去只是个影子而已
“是云么?”一个队官拿起望远镜看了看这望远镜其实也看不清楚,晚上更没什么用处了看上去有些象云,但如果是云的话,未免太低了他打量了一下,忽然变色道:“放箭!快放箭!那是飞艇!”
这队官是个老兵,经历过当初的地军团之败,对飞艇心有余悸正靠在城墙边休息的五德营士兵闻听此言,纷纷跳了起来,弯弓搭箭,向这团黑影射去箭矢到处,却只听得“噗噗”之声,箭头象刺入了什么极软的东西,这团黑影仍是极快地移过来
这时曹闻道已冲了出来,叫道:“什么?毕炜那王八蛋攻来了么?”
那队官正在搭箭,也不回头,叫道:“曹将军,是飞艇!是飞艇!”
曹闻道心头猛地一沉星楚的指挥甚是得力,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