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们,你将城门口的敌军烧死,不可让他们抢修城门”
郑司楚点了点头,从马上提起了白木枪他右臂虽然力量减弱了许多,但他的枪法仍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挡的他看着带领着士卒卷地而来的曹闻道,心中也不由骇然善战如五德营者,只怕天下也绝无仅有了他回头道:“快随我来!”
曹闻道的攻势极其凌厉,如果共和军象一堵墙,那么此时的勇字营就象一枚钉子,锋芒所向,当者辟易商君广喝道:“出!”他从背后取下巨弓,数百冲锋弓队同时弯弓搭箭,同时迎上
弓箭手在结阵时威力最大,但防御力也比较差一些,特别是当混乱之时就无法使用冲锋弓队以骑射为主要攻击手段,是以机动力来补足防御力的不足
一阵箭雨射过,五德营的骑兵纷纷倒地曹闻道正指挥着士兵冲杀,哪知道突然间杀出这般一支部队出来,他的枪法高明,挥枪拨打飞箭,身上居然毫无伤,喝道:“兄弟们,活捉方若水,有胆的随我来!”
商君广只道这一阵箭雨射过,五德营的攻势总会有一顿挫,哪知道敌人居然丝毫不减度,仍是疾冲过来,心头也不由一慌,忖道:“他们不怕死么?”只一怔,曹闻道已冲到他的马前,挺枪向他前心便搠商君广才二十七八岁,是后来加入火军团的,不曾碰到过曹闻道,不知曹闻道是遇强更强,绝不示弱,当初的勇字营便号称“一往无前”,临战时只有向前,从不后退,冲锋弓队一轮攻击虽然让勇字营损失了数十人,剩下的数百人仍是奋力向前突进
商君广心知不好,他弓马娴熟,在马背上一弯腰,闪过这一枪,还不曾直起身,手已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来,伏在马背上便搭上了箭,正待射出,忽觉背后一阵劲风,“啪”一声,曹闻道的长枪未能刺中他,转而下击,重重地在他背上砸了一下
这一下极是厉害,商君广只觉五脏六腑都似翻了个个,几乎要吐出血来,他心中大骇,双足猛地一踢马腹,战马疾冲向前,一下冲过了曹闻道身边,才直起腰来,只觉胸腹间一阵恶心这一枪虽然没能伤了他,却也将他打得七荤八素,眼前看出去都有些模糊了
曹闻道一枪没能将这员敌将打下马来,他变招极,正待回手补上一枪,忽听得耳边一声断喝,一道雪亮的刀光当头劈下他心知已没法再刺中身后那敌将,挺枪架去,定睛一看,却是又惊又喜
对着他的,正是方若水!
方若水当年曾与他交手,那一次方若水被他打得抱鞍而逃,但曹闻道在猛追时也吃了点亏事隔多年又碰到了这个老对手,两人都已垂垂老矣,出手却不减当年他一枪挡开方若水的刀,喝道:“弟兄们过来!”
平时他一呼之下,定会有一大批人围到周围勇字营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