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抽了抽,道:“老师,有些事我并不知情”
老师怔了怔,才点点头,道:“是,你不知情的”
老师不再说话,郑司楚等了一会,再也忍不住,道:“老师,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说吧”
“老师,您姓楚吧?我名字中也有个‘楚’字,有什么关系么?”
他偷偷打量着老师,但老师的脸上平静如常,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有些事,我也不知道喝茶吧”
“是”郑司楚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胸口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喝茶时仍然有一丝丝痛意留下这个伤口的女子却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有太多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把尸骨抛在那块荒凉的高原上,被风吹,被日晒,被雨淋他在喝着这杯茶时,觉得比上一次来这里时又长了好多岁
喝完茶,郑司楚双手伏地,行了一礼道:“老师,我得回去了今日是庆功仪式,我获得了共和国二等勋章,大统制也会接见我”
“你去吧”
郑司楚走到门口,穿上了军靴,又回过头向老师道:“老师,这次去朗月省,我失去了太多东西,可是也知道了什么叫‘仁者之心’老师,你说的也不对,仅仅有仁者之心是不够的,更重要的是手中的力量”
老师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坐在屋中郑司楚掩上门,跳上马走了
在他走出一程,老师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郑司楚的背影,象耳语般喃喃地道:“司楚,我们都是为了纪念某个人”
后记
写完这个故事,心中有说不出的厌倦书生有笔曰如刀,但笔终究是笔,变不成刀子,比最锋利的刀子更锋利千百倍的则是岁月,能把谎言变成真理,把美丽变成丑恶,也把火焰变成劫灰当热情已成余烬,还能再写什么?想想也只有可笑而已当理想破灭了,有些人能够奋起,有些人却一蹶不振,笔下的郑司楚还能够吃一堑长一智,我却已经懒得再写下一个故事了
诗能穷人,这是古人的老话,因为爱诗的人往往有一副倔强脾气,碰个头破血流仍然不知悔改;或者一醉三十日,看到不喜欢的人便来个白眼,来个不理不睬,自然难觅货殖之利虽然做不到竹林七逸中的王濬冲之富,山巨源之贵,可是嵇叔夜之迂和阮步兵之放,却如邯郸学步,东施效颦,不知不觉地有了几分如果说在人的岁月里写作还是一件轻松的事,那么在这十八年的驴子岁月里,写作也象压到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鹅羽,已是不堪重负如果在这段行程中有人清谈相伴,不必是什么知交,纵然倾盖相交,只消谈吐不俗,那么多少还能忘掉一些疲惫只是当盈耳都是吠声的狺狺,只怕还未启程就举步维艰,懒得再走一步了
想起格林童话里有一则《寿命》,颇有几分冷隽之妙,说上帝给万物寿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