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已难得一见,山贼在这个地方扎营,岂不甚是奇怪?”
廉百策道:“是啊,除非他们是厌倦了征战,想躲起来过点太平日子只是这般一来,便又无法解释他们为什么要袭击时孟雄了”他抬起头,道:“楚将军,难道你是说,这些人其实并不是山贼,而是……蛇人?”
曹闻道惊叫一声,道:“黄满他们两个可是两条腿的人,打死我也不信他们是蛇人”
廉百策道:“当初五羊城主与蛇人也有过密约,互不攻击的有一两个人投靠蛇人,未必不可能”
楚休红道:“我也有这个怀疑山贼有可能真是一伙溃兵,也有可能是一支蛇人的奇袭队,还有一个可能,”他顿了顿,小声道:“是从这里出来的”
他的手指点的是西边的符敦城钱文义皱起眉头,道:“符敦城到此间也有近千里路程,而且陶守拙这么干的话,到底有什么好处?”
楚休红道:“这些便要让这黄氏叔侄二人来告诉我们了明日将他们一网打尽,到时他再硬也不会不说了”
曹闻道笑道:“哈哈,统制,你果然深谋远虑”他见杨易在一边板着个脸,捅了捅他道:“老杨,你说是不是?”
杨易被叫来开会,一直一言不发楚休红也道:“是啊,杨兄,你说这条计行不行得通?”
杨易抬起头,沉声道:“楚将军,我觉得,不要当别人是傻瓜,结果疏忽大意,反而中了别人的圈套”
他说得十分干硬,曹闻道有些不悦,道:“老杨,你也别把别人看得太聪明了”
杨易冷笑一声,道:“这黄氏叔侄我虽然不曾见过,但你方才也说,这两人敢舍生来做死间,定有过人之处,岂会在言语中露出破绽?我怕这破绽是他们故意露出来的,本就知道你们不会信,因此以退为进,不惜一死引你们上钩”
他的话隐隐有讥讽之意,曹闻道大为不悦,正在说什么,楚休红却动容道:“杨兄,你说得对”他低下头沉思着,曹闻道本想驳杨易几句,但见楚休红并没有不把杨易的话不当一回事,也不再说了楚休红想了一会,忽地抬起头,向廉百策道:“廉将军,你以为如何?”
廉百策的嘴唇动了动,道:“这个么?我觉得杨将军的话不无道理,但楚将军你的话也是对的……”
楚休红微微一笑,道:“你不必顾虑我的想法集思广益,我身为前营统领,若是决策错误,那是连我们的性命都要赔上去的,你有什么话便说吧”
廉百策想了想,咬咬牙,道:“我也觉得楚将军你的计策未免有些一厢情愿,把敌人想得太弱了如果时孟雄真是他们解决掉的,那这些人绝对不是易与之辈,不会派两个一眼就能看出破绽的人来引我们入伏我同意杨兄所言,他们恐怕是两个死士,故意让我们觉得已看破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