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地步,不该埋没的”
钱文义低低道:“其实我见杨易对你仍存芥蒂,未必真能为你所用其实你救了他,算是很对得起他了,难道他真的不想留在我们营中,你还能横野将军的名号也让给他不成?”
楚休红道:“别说这些了,以他的才能,只要能为国所用,在哪个营中都是一样”他笑了笑,道:“走吧,这回又要打一场硬仗了”
钱文义叹道:“打仗打仗,唉,这仗哪年是个头啊”
“一日从戎,就得准备着时刻捐躯也只有我们努力,这仗才可以早一天结束”楚休红将马匹交给一个护兵,又道:“走吧,此番我们身上的担子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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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侯第二次凑齐的补给有二十万斤粮草,由沿途各省分别补齐,不过前营出发时仍然满满地装了近二十辆大车,驰出了帝都南门
平时押送粮草,每辆车总要民夫二十人,由于前营本身已达七千人,便不再调拨民夫了,全部由前营押送加上本身路上耗用粮草,浩浩荡荡足足征发了四十辆大车
作为帝国最为精锐的地军团前营,出发时文侯与太子都出来送行朝行暮宿,前营经过北宁城,补充了不足的粮草后,第七日上抵达大江北岸的襄州这是祈连省的第一大城,而祈连省本就极其残破,这个作为府治的第一大城同样残破不堪,祈连总督要接待这七千人的大军一定勉为其难,好在楚休红也想到了这一点,因此只在城中休整一晚,补充自身所用的粮草后便重新出发在接风的酒宴上,祈连总督也说因为战乱,人民流离,祈连省越发残破,现在他这个总督充其量只能号令本省北面一小块,西南大部都是鞭长莫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支蛇人的奇袭队进入那块自方祈连省没有驻军,总督本人也不过一千府兵,而这一千府兵同样只能屯田自给,养活自己都已不容易了
离开襄州,还有六日的路程才能抵达大江,而大江对岸便是滂若城滂若城号称依江而建,其实距大江尚有三里之遥,在那里,水火两军团沿江布阵,与蛇人夹江对峙江面已遭封锁,水路很难逆流运上,陆路运输同样十分困难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昔年帝国的武侯统南征叛军,就是因为粮草接济不上,十万南征军全军覆没于蛇人之手,这事更让后来的统兵者痛定思痛,绝对不敢对粮草大意
离开襄州后的第一日,应为刚休整过,一天走了百来里路,是出发以来走得最快的一天大道到了这儿便已中断,前方已不见人烟,到处一片荒凉,偶尔看到几个村落,也是白骨累累,空无一人
楚休红骑在马上,看着前方出神,曹闻道拍马上来,道:“统制,前面是马当山,马上要走山道了,是不是再赶一程,过了马当山再说?”
如果出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