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样,是无地自容,恰恰相反,他是被人串通陷害,含冤而死!”
崔诚大惊,“你全都知道了?!”
见真相被揭穿,崔鸣脸色阴沉,用力一锤桌子。
他并非恼怒于陈醉的直白,而是又想起老祖所受的屈辱,咽不下这口恶气。陈醉这番话,揭开了崔家的伤疤,令他不得不直面这一事实。
“既然公子明察秋毫,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我就不瞒您了!您说得没错,我家老祖的确是遭到陷害,被强行扣上偷窃的罪名,无法申辩!”
陈醉叹了口气,伸手一拍崔鸣的肩膀,流露出对他们的安慰和同情。
“我能理解你们的处境。胳膊拧不过大腿,你们明知道老祖是被陷害的,又能如何申辩?毕竟,主谋是大宗师,在这座小镇上,谁能奈何得了他……”
他摇了摇头,仿佛真的在同情崔家。
崔鸣豁然抬头,眼眸里迸发出精湛的寒光,“公子,看来您已经查清,付一笑真是跟武庆串通好的?”
在此之前,崔家和死去的崔山,都只是根据付一笑和武庆当时的表现,推测出两人很可能狼狈为奸,一唱一和,编造出药酒被盗的假案,构陷崔家。
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任何证据,能确定这桩冤案的真相。
至少无法坐实,镇长本人真的参与其中。
而陈醉此时的语气,则让崔鸣强烈地判断出,他极可能已经掌握确凿证据,有机会帮崔山翻案,甚至是找那俩人复仇!
陈醉神情不变,心底却冷冷一笑,我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
“他是大宗师,我还没那么大胆量,敢给你们提供证据,对他不利。不过,这件事远比你们想象的复杂,还有更惊人的真相,我可以告诉你们……”
“什么真相!”
崔鸣和崔诚异口同声问道。
陈醉嘴角微挑,伸出一根手指,停在两人面前。
崔诚不明所以。
崔鸣何其精明,迅速反应过来,“十元币?这个没问题!”
他终于懂了,陈醉重新翻出这桩冤案,其实是想贩卖情报,多赚一些元币。这样也好,能看清陈醉的真实意图,双方各取所需,他就不必怀疑陈醉用心险恶了。
他干脆利落,立即取出十枚元币,放在陈醉面前,“请说。”
陈醉露出满意的笑容,将元币收进钱袋后,问道:“你们跟武家是死敌,有没有听说过,他们跟另一位大宗师之间,存在不小的旧怨过节?”
崔鸣目光如炬,反应极快,“你是指酒徒?”
“对!”陈醉点点头,眼神意味深长,“武家和酒徒早有约定,就在最近几天,酒徒应该会来小镇,拿走一壶名叫敬天下的美酒。一旦拿不到,武家就有灭顶之灾!”
崔鸣沉吟道:“他们之间的梁子,我早有耳闻,但不知道,他们会在近期碰面。公子提前此事,跟我家老祖的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