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是哪一个江宴,她狠狠地拧了一把腿上的肉,重新清醒过来。
深吸一口气后,她慌慌地颔首鞠躬:“感谢江学长主持公道,学长再见!”
不等对方说话,顾思澜便转身大步跑开。
这女人?
江宴视线定定地落在那道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赶的仓惶背影上,表情耐人寻味。
顾思澜,以前可是他的脑残粉中的一员,谈不上死缠烂打,就是还挺坚持不懈的,突然之间派若两人?
他是脑子坏掉了么,为什么要探究那个女人的想法,现在事情圆满解决了,沈颜那儿应该没关系的,只要她不乱说话。
有朋友走过来,勾住他的肩,“宴哥,去打球放松放松啊?”
“烦着呢。”一把拍掉对方的手。
“烦什么?”
“……研究生论文。”
……
顾思澜没回宿舍,一路跑到了校外几百米远的商业街,直到筋疲力竭,蹲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息。
她觉得自己神经快要错乱了,为什么要逃,要心虚。
占了便宜的人明明是江宴。
急着撇清关系的人是她。
可她却偏偏做不到云淡风轻,原来小丑只是自己。
“顾思澜……你大长腿了不起啊……妈呀,可累死我了!”
原来是韩梅在后头紧赶慢赶的,好不容易追上了她的脚步。
看着她满头大汗,神情焦急的模样,顾思澜没有温度的心口不禁一暖,下意识地抱住她,深深地道:“韩梅,谢谢你。”
韩梅一时没反应过来,尴尬地说:“谢我什么?我也没帮上忙,这不,半天也没找到外援……”
“嗯。”
“嗯什么嗯啊,以后你离江宴远点吧,我算是明白了,男神都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韩梅忽然谨慎地左右张望,完了还贼兮兮地问:“你昨晚跟他,到底睡没睡?”
“没有!”顾思澜否认。
那么坚定?
韩梅不好再追问,准备拉她去吃午饭。
顾思澜却猛地想起一件事来,她和江宴后来有两次是没有做任何措施的!
找了个借口把韩梅支走之后,顾思澜陷入了一个艰难的抉择之中。
吃药或者不吃药。
吃药,那个孩子不会出生,她和江宴就能真正的了断,符合她的诉求。
不吃的话,等待着她的,会不会付出比从前更悲惨的代价?
在夜幕降临时,她做出了决定。
顾思澜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恍恍惚惚去药店买了紧急避~孕的药以及矿泉水,剥开锡纸,眼睛死死地盯着白色的药片,正当她准备倒入嘴里的时候,胳膊被一股力量给拽住,直接提到了旁边阴暗的巷子里。
“你跟我来。”
逼仄的空间,江宴单手抵住墙面,将她禁锢在臂弯之间,眼神里透着一股凌厉强势。
不知道是他的出现让她更心慌,还是那骨碌碌掉落地上的药片更令她心惊,顾思澜缩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