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家伙准备的糕点吃完,去洗手间
正要推开门时,她听到外面两个女人的低声交谈
“你刚才看到没有哦,小太子叫一个女人妈妈,她是席董什么人?”
“情人吧?席董今晚带的女眷不是她啊”
“席董那位女眷可厉害了,才三十出头,资产百亿,自己做事业,跟席董真是般配”
两人说笑的声音远去,怀念方从隔间里出来
她走到盥洗台前洗手,想到扶在席子钺肩上的那只手,五指纤细白皙,指间珠宝夺目……
“怀念……怀念!”
怀念下楼梯时,席邺追了上来
“为什么急着走?”他堵到她跟前
“我还有事”怀念想绕过他
“你不是来见他的?为什么落荒而逃?”
怀念顿住步,不悦的看席邺,“什么叫落荒而逃?”
席邺笑,“难道是因为看到了湉湉姐?她跟小叔是青梅竹马,小叔以前喜欢过她”
怀念眼神一变
席邺察觉到她状态不稳,又说:“那时候是湉湉姐拒绝了小叔她是小叔求而不得的人”
“……哦,知道了”怀念面无表情,淡淡应声
“小叔这么多年单身,有了孩子都不结婚,就是为了等她”
怀念扯唇,笑容带着淡淡的嘲讽,“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这么了解他的想法?”
席邺斜倚着栏杆,颇为玩味的说,“今天可是他上任董事长的日子,他怎么没带你来,反而带才回国的湉湉姐?”
“因为我不在我才从老家回来,他不知道”怀念坦然说完,又失笑了下,“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我还有事,走了”
怀念从身侧走过时,席邺抬手,扯了几根她的头发
轻微的痛感,令怀念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不满
席邺赔起笑脸,“不好意思你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怀念毫不犹豫的拒绝,大步离去
席邺看着手里的头发,陷入沉思
到底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太像了,他必须要亲自验证,找出答案
怀念忙完后,回到席子钺的别墅
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坐在他身边就相信席邺的话,但心里终归是不那么痛快
怀念洗了澡上床,看书看不进去,满脑子胡思乱想,一会儿是怀想的案子,一会儿又是那个女人……
心情乱糟糟的,头痛欲裂,她去餐厅找了瓶红酒,喝了一大杯,终于在微醺的感觉中睡了过去
半夜,席子钺抱着熟睡的席思远回来
把孩子交给佣人后,席子钺回了自己卧室洗澡今晚喝了不少酒,浑身都还燥热,脑门都热……又是一个煎熬的夜晚
水流冲击下,席子钺闭上眼,脑海中想着那个女人的身体,自己把自己交代了
自从有了怀念后,席子钺很排斥自己手动,不到万不得已,他宁可憋着也不自己来但这阵子实在憋得太狠了,再不纾解,会出人命
席子钺把自己清理干净,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