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有什么事吗?”
看着似乎是个良善人家
何缈故弄玄虚道:“我听闻此处有孩子久睡不醒,想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她却并未上报师门,反而表现的气定神闲
老头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何缈一番,似乎是在掂量何缈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半晌,才让开位置,道:“你先进来,我去通报老爷”
说罢,匆匆往里走去
何缈回头看去,方才院墙上的少年已经不见了踪迹她心下倒也不慌,那个少年是个人,她刚刚感觉出来了
不大一会的功夫,太守便亲自来接见,太守姓陆,两鬓业已花白,眉宇间自带一股威严之气,下巴处有一缕稀疏的胡须
见到何缈年纪不大,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轻视说话间客气有礼,但很明显,神情恹恹,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方才给何缈开门的老头简单介绍了一些情况:“三日前,二少爷和小姐不知什么情况,突然就昏迷不醒,没有丝毫的征兆”
“白天还是晚上?”
何缈插话问道
“白天”
这下轮到何缈沉默了,白天昏迷,就意味着并不是撞鬼了之类的阴事难道,是什么精怪?
“我去看看”何缈主动提议道
这下是陆太守领着何缈往后院走去,途中,一抹黑衣一闪而过
陆太守也看到了,但顾忌何缈在场,并未出言
何缈走入后院时,发现此地似乎比外头要冷一些
明明已经是正午时候,此地不见阳光,地上的草木上,竟笼罩着一层薄霜不化
连门口的菊花,都被这层薄霜笼罩着
何缈注意到了这处的古怪,但众人没说话,她也当作没看见
里屋,隐隐传来一妇人压抑的哭声
何缈自觉地站住了脚步,看向陆太守,“方便入内吗?”她眼下,装扮成的是个少年
“男女七岁不同席”,她自认非常守礼
陆太守差异地望了何缈一眼,道:“您请,里头是贱内”
何缈入屋,不出意外看到了一个面目憔悴、双眼通红的妇人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妇人相比太守,年纪颇轻,虽则满脸悲容,却也能看得出,姿色出众
何缈上前查看,一对童男童女,男孩大一些,六七岁的年纪,女孩大抵三四岁,都穿着崭新的衣裳,女孩头上扎的发髻都没有凌乱,可见家人非常疼爱
按照陆家人所说,两个小孩已经昏迷了三日了,滴水未进但两人面色红润,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般
何缈测了测鼻息,一切正常摸了摸脉搏,依旧一切如常任谁看,都会以为这两个小孩只是暂时睡着了
她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问道:“可是有检查过,有什么外伤?”
陆太守摇摇头
“拿根针过来”
何缈方才开口
那个女人募地像头发疯的狮子,挡在了两个孩子面前,一双猩红的眼望着何缈,怒气冲冲地道:
“我不许你个黄毛丫头扎我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