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还踢到了方才的灯笼,差点被绊倒何缈也顾不上脚指头吃痛,拼命往门口跑去
短短的几步路,却好似十分漫长,何缈往外跑了许久,却依旧出不去,也看不到门口等候着的小宫女
何缈眼下心脏都快从胸脯里跳出去了,浑身汗毛倒立
片刻,她终于意识到,该死,她被那个云青水给耍了,这分明是个死局,类似民间常说的“鬼打墙”,她刚才只怕一直在此处兜圈子
要不然,按照她方才的跑法,连皇宫大门口也早跑到了
当下稳定心神,站在原地,先捏出了一个起火诀,一个简简单单的法术,只可惜,火刚起,一股阴风吹过来,顿时被熄灭
但何缈早已看出,自己确实还在茅厕内看来,此番是云青水故意将她困在了此处
想清楚了这层,何缈呼吸微顺,不再像之前那般慌乱
她的桃木剑不在身上,只能以手代剑,将剑意凝聚指尖,一步步走位,画出了脑海中师父教过的“符”的模样,不敢有丝毫的疏忽
“破!”
许久,何缈终于是画好了破局符,当下大喝一声
随即又捏了一个起火诀,募地,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了何缈面前何缈一个心神不稳,手中的火苗差点灭掉
是云青水的脸
“到底有没有人呀?”外头,朱飞卿有些聒噪的声音响起眼下,对何缈来说,却好似天籁
她听到了来自人间的声音
何缈收回了自己想要攻击云青水的手,将手指背到了身后,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对云青水出手了
“何姑娘,怎么半天不出来?”云青水故作温柔道
这下,只两三步,何缈便走到了茅厕门口
门外,宫女依旧候在一旁,朱飞卿正不耐烦地靠在原地,旁边,站着的是上官将军
云青水则眼含微笑,站在旁边,对着一侧的朱飞卿解释道:“何姑娘大概耽搁了一会”
朱飞卿一直就看不上何缈,心底将她当作是骗吃骗喝的,当下对着云青水柔声道:“还是云姑娘性子好,等了她这么久”
随即回头,白了何缈一眼,训斥道:“磨磨唧唧,上个茅厕还要这么多人来等你”
何缈眼下浑身发软,她本就功力不够,只是个炼气三级的渣渣,方才的以指代剑画符,耗费了她不少的精力
加上恐惧使然,连腿都是软的,当下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跟朱飞卿来顶嘴
“云姑娘请~”一侧的朱飞卿又恢复了那幅温柔的模样,两人走在前面
何缈腿下发软,刚走了两步,就身子不稳,往一处倒去
一精壮的手臂扶住了何缈,男子特有的一股类似柏木香的味道传来
是上官将军
“小心”他沉声提醒道,声音一如既往地悦耳
何缈心下暗喜,但还是故作矜持道:“多谢”勉力站了起来,即便她想,但总赖在男人身上可不好
但她确实腿脚发软,这段路不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