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越是不给反应,而是冷静地问他:“既然手能做,那么脚也能做了?”
海飘柔自豪挺胸:“当然!”
吕布以微妙的眼神打量海飘柔片刻,次日,他领了个断了腿的并州汉子来
海飘柔心领神会,昂首挺胸,扬眉吐气,眉飞色舞:“你求我啊!”
那并州汉子脸色微变:“将军,我还是不……”
怎能令将军为我折节求人!
吕布揪起了海飘柔的后领,如同揪小鸡一般,眼神危险:“我是在命令你做事,你想违抗军令?”
海飘柔蹬着腿,愣是勾不着地,他嚷嚷道:“我是太尉掾,顶头上司是董卓,你没资格命令我!”
场面安静了一瞬,吕布噗了一声,哈哈大笑起来:“顶头上司是董卓?”
并州汉子微微张大了嘴巴,吃惊道:“你怎能直呼太师名讳?”
未免太不敬重了些,一听就知道不是个把董卓当主公在敬的人
海飘柔反应过来,一瞬间安静如鸡
他被自己蠢到了,自闭了
吕布晃了晃他,发现他自然垂下,犹如风干的咸鱼在飘,乐得大笑三声:“怎么的,怕我们说出去害你丢了官?”
他本就不服董卓,如今虽从属于董卓,却被董卓当做护卫来使
吕布冷笑,早晚有一天,他不会屈于任何人下!
他心里不敬董卓,对海飘柔不敬董卓之事也不觉得有什么,那并州汉子原是吕布带的亲信骑兵,是跟着吕布才投效于董卓的,见吕布笑得开怀也就不多嘴了
海飘柔两脚落地后嗖一下往后退了几步:“我相信吕将军不是那种打小报告的小人”
“当然要是你去告状,我也不怕你,我只会认为你是好打小报告的小人而已”
海飘柔哼哼着,又看了看那拄着拐杖而来的断腿汉子,道:“既然要做腿,跟我进来先做个模具”
那汉子看了看海飘柔,又看看吕布,跟着海飘柔去了他建起来的简陋工作室
他也不求能回到战场,只求平日里能支撑走路
海飘柔一边与他闲聊,一边让他配合制作石膏磨具
“像你这样上战场后断手断脚的人是不是有许多?”
那汉子道:“不,大部分人被砍断手脚,在战场上不会有机会活下来,我运气好,侥幸捡回来了一条命”
只可惜他的马被敌人砍死了,后来还是友军打扫战场时发现他还有一口气,于是将他带回了伤兵营
冷兵器时代真刀真枪地干,砍脑袋,捅肚子,横扫腰斩,都是常用的招式,像他们这些骑兵战,常用有刀、剑、矛等长武器,招式大开大合,伤人时干脆利落,被伤后也会很惨重,许多人还未等到救治就已经死去
汉子回忆起自己躺在地上等死,却又求生欲强烈不愿合眼,刀光剑影恍如昨日
汉子道:“当初与同乡十人一同入军中,如今除了我,仅剩下一位同乡还活着”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