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算是我的报应吧,自此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娶过妻子,一直独身活到今天,也算是小有成就吧,但过去的事儿,是你有多大能力都无法挽回的”
“后来呢?”韩峰心中一颤,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话说到这里了,那老人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锋芒,好像这一刻,整个世界都颤抖了一下!
那老者迅速恢复平静,笑道:“我找到了仇家,灭了他们整个宗门,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韩峰的身子微微一震,老人这句话让人听起来如此的无情,可韩峰却感到了一种发呼于心的痛快
“请让我看一下”韩峰终于上前两步,从老人手里接过了短剑,他仔细观摩了一下后,道:“确实难修”
“这天底下最难修的剑有两种,一种是品级太高的剑,因为它复杂,第二种是品级太低的剑,因为它太简单”
“这是一把很纯粹的钢剑,普遍的看法是,这种钢剑属于一次性用品,坏了也就坏了,重新融化再造就是”
老人点头,深以为然,但眼神里却有一种震撼,他发现当韩峰持剑在手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跟刚才那落魄的小伙子,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了
不过正如韩峰所言,钢剑怎么修?都破成这样了,给你再好的修复材料也没用,因为它本身的材质,注定让它无法承受那么好的材料
“你看看,有办法吗?”老人试探的问了一句
韩峰点头,道:“挑战性很大,我还没修过这么破的剑,不过可以试一试,但我现在没有炼器炉”
“我有”老人立刻从纳戒中取出了很多东西,从炼器炉,到修复兵器的各种材料,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其中很多种材料,韩峰是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如此便看的愣了神儿
稍后那韩峰抱拳拱手,道:“有这些足够了,老先生,三天之后再来找我,那时我会给你一个结果”
“给你这个,方便搬运”老人随手丢给了韩峰一个普通的纳戒,而后轻飘飘的离去了
韩峰用纳戒将所有东西都装起来,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子
房间太小,根本放不下炼器炉,他便将炉子摆在过道里,开始了最小心也是最漫长的修复
这剑每一个细节都需要精心呵护,稍不留意就会伤上加伤
而那老人,则趁着这段时间,在东陵贺州周边,以及东陵贺州城内游荡,他的打扮平凡无奇,没人会多看他一眼
可他却很注意观察每一个年轻武者,有时候会站在街上看他们互相比划,还有时候则会坐在酒馆里,听着邻桌年轻武者们对武道的谈论
他一直都在寻找他心目中的合适人选,也随时随地注意着他遇到的每一个年轻武者,但几乎没有人能察觉到他
可惜遗憾的是,老人也一直没能找到自己心仪的对象
诚然,本次来到东陵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