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你的这么多辛秘事,不知”
晋安两眼依旧直视着倚云公子,像是要从倚云公子的脸上找出什么来,然后说道:“南钱北钱案,我又去了趟东海的倭岛”
“哦?”
“此案不是了结了吗,莫非又出现什么变故了吗?”
倚云公子终止喝茶动作,面露大奇神色,直视晋安的说道
她脸上始终表现如常,找不出任何异样
晋安盯着倚云公子面庞好一会,这才轻笑着点头说道:“是啊,又出新变故了”
“我在京城又发现了南钱北钱案里的那批南钱”
倚云公子先是惊讶,然后目露沉吟的说道:“铜钱在民间流传甚广,朝廷要想在短时间内一网打尽确实有些困难…会不会是过去的南钱北钱案还有小部分在流通,没有被朝廷回收回去?”
晋安摇头说道;“不是”
“那批南钱是一起出现,并且表面新怡并无经久不用的尘埃,一看就是经常被人大批量使用的南钱”
“我知道朝廷对南钱北钱案很重视,再加上此案在一年前本就是我刑察司经手的,所以我一发现南钱北钱案有死灰复燃迹象,立刻动身前往倭岛,再次调查倭岛那里的南钱北钱案,是否还有什么细节遗漏掉了”
闻言,倚云公子神色转为凝重,问道:“那晋安道长可有在倭岛侦查到什么线索吗?”
晋安再次直视倚云公子,过了好一会,才叹息一声说道:“没有”
“朝廷已对倭岛彻底清剿,任何与南钱北钱案有关的事物,全部清剿一空,一网打尽了,不留半点痕迹”
倚云公子点点头说道:“那倒是的确有些可惜了”
这时候,晋安直视倚云公子面庞,轻描淡写的说出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道:“倚云公子,我那日在你遵逸王府的时候,看到你家有挂着两枚平安御守,我听遵逸王府的下人说,那两枚平安御守是倚云公子你挂在那里的?”
倚云公子笑说道:“正是”
“都是些无所事事的小玩意,用来为家父祈福,祈福边境安宁,家父可以平平安安回归”
晋安倒是未在平安御守上多做闲谈,他话题一转说道:“我这次去倭岛的时候,发现倭岛民间也有喜欢把玩平安御守,以平安御守祈福的习俗我当时就在好奇,倚云公子这爱好平安御守的喜好,是从倭岛学来的还是从康定国得知的?”
闻言,倚云公子神色很平常的笑说道:“倭岛我听说过,但是没有去过,康定国民间大肆流通平安御守,我身为康定国人,跟百姓们一样喜好平安御守,应该没有什么过错吧?”
“怎么,晋安道长是怀疑上本公子了,怀疑本公子跟南钱北钱案有关?”
倚云公子笑看着晋安,似乎在试探,又似乎在玩味,又似乎在诙谐开玩笑,表情难以琢磨,令人难以捕捉到她的真实内心想法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