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载之还是第一次领教小殷的作风,竟是沉默了片刻,转而说道:“虽说众口难调,但是火候过了就是过了,如果连火候都掌握不好,还怎么开店?”
小殷道:“开黑店呗,谁要敢挑刺,直接拖出去斩了,看你嘴硬,还是脖子硬,抑或是我的刀硬”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小殷恍若未觉,仍旧吃个不停
徐载之缓缓说道:“小掌教,我出身前朝宗室,爷爷在世时,家里的规矩特别多,若是在饭桌上说错了话,是要受罚的”
小殷笑道:“真要讲规矩,不是应该食不言吗?既然不言,哪来的说错话?我看你们家的规矩也就那么回事,从根子上就不对,难怪丢了天下亡了国,这种规矩不要也罢”
徐载之的脸色顿时铁青,他就没见过这种人,这人真是来拉拢他的?不是来逼反他的?天底下有这样的说客吗?那个年轻大掌教就派了这么个熊孩子过来?
气盛年轻人和胡闹熊孩子,还真是绝配!
徐载之只能强压怒火,皮笑肉不笑道:“我在小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得意忘形,胡乱说话,可是结结实实挨了我爷爷的一顿板子,让我长了记性”
小殷道:“那你爷爷挺孙子的”
徐载之终于按捺不住怒火,狠狠一拍桌子,杯盘全都跳了起来
小殷也不客气,直接一记小殷飞踢把桌子整个掀翻:“怎么,你一口一个爷爷,你想当我爷爷?还是你想给大掌教当爹?摸摸你那张剥了壳的鸡蛋脸,配吗?”
徐载之冷冷道:“你虽然是伪仙修为,但不是我的对手,我想杀你还是不难!”
小殷浑然不惧:“你应该知道我是帝柳精灵吧?只要帝柳还在,你就杀不死我”
这当然是假话,经过多方验证,小殷并不能真正从帝柳上复活,那只是个谣言,不过徐载之不知道,不妨碍小殷以此诈唬
果不其然,徐载之闻听此言,顿时有些犹豫迟疑
小殷接着说道:“只要你杀不死我,那你就准备受死吧,姚令都死了,你比姚令还厉害吗?老齐不会放过你的,秦权殊也保不住你,不信你就试试”
徐载之没有说话
小殷还真不是盲目自大,她也是瞧准了的,徐载之是第一个备战仙人的,这么多年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管道门兴亡,只管求长生,可见是个贪生怕死的既然贪生,那他就不敢冒风险杀人
小殷接着说道:“我劝你好好说话凤麟洲的殷九阴,那才是我爷爷南婆罗洲的林元妙,那是我哥们还有罗娑洲的齐教正和岭南道府的张拘正,一个是老齐的人,一个是老张的人,总之都是我的人,你还看不清自己的处境吗?”
徐载之当然看得清处境,所以才要跟这个熊孩子吃这顿饭,主要是讨价还价,谁曾想这个熊孩子如此跋扈,如此不讲道理
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