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修的是符元仙翁的法门,却偏偏钻进邪道明明以情入道,却被他修成了以银入道整天是个口花花,早先被云霄师姐教训过,却这里忌吃不记打,这下好了,被打死了”
说:“我等倒无所谓,知道此间经过可那符元仙翁处,怕是不好交代”
石矶道:“交代个甚?!这厮自己坏事,教我等平白丢了好大脸面,连碧游宫的脸都给他丢尽了!陆恒道友分明是个爽快人,本该与吾等为友,这下好了,结仇了!”
说:“只把事上报大师兄,传予那符元仙翁那符元仙翁要报仇,自去报即是”
又说:“今日若无太乙那厮,可能还有转圜余地那厮煽风点火,我深恨之!”
言罢,拂袖而去
却说太乙、普贤出离白骨洞,普贤不禁抱怨:“师兄,你说那洪锦口无遮拦,你却这里也口无遮拦却不是个煽风点火的路数?招人恨啊!”
太乙道人说:“我难道说的有差?分明便是如此”
普贤哀叹一声:“伱这脾性,真是教人无可奈何”
道:“你那几句话,在场的截教门人非得恨死你不可”
太乙道人说:“恨我何妨?敢做的,难道还怕人说?截教立意甚好,就是走的太过什么乱七八糟的牛鬼蛇神都收,哪儿有这样的!这样的收的越多,越作孽!哪里有甚好处?”
师兄弟两个争执着,正见骷髅山下陆恒立在道旁
两个忙上前,各自见了礼
陆恒说:“先时杀那洪锦,石矶道友说什么符元仙翁?两位道友,不知这符元仙翁家在何处?”
太乙、普贤两人一听,皆是怔怔然
怎的,又要找上门去?!
太乙不禁暗道:“这可比我还刚!”
普贤犹豫道:“陆道友的意思是...”
陆恒爽快笑道:“既是这里结下因果,我便寻他分解清楚,早早作个了结”
“这...”想到陆恒寻冥河老祖分解因果,却把个梵天打死,迫的冥河老祖不敢出来
这里却又要去寻符元仙翁分解因果,莫非要把符元仙翁也打死?!
那符元仙翁虽然也是个厉害角色,可与冥河老祖相比,却是远远不如这里若是告知陆恒,这后果...
陆恒道:“两位道友不必有顾虑能告知于我便告知于我,不能告知于我也无妨,我能够理解”
太乙道人道:“道友性情爽烈,我甚敬佩”
说:“告知道友无妨:那符元仙翁居于九天,临近太阴之所具体何处,却不甚了了道友若想寻他,还须仔细打探”
又说:“对了,符元仙翁与月和老人是好友道友不妨去问月和老人月和老人在太阴之上”
陆恒闻言笑道:“多谢道友相告”
说:“此间今日,着实不甚爽利,连一杯酒亦不曾饮两位若有闲暇,只管来我均山,自有好酒招待告辞”
即一步跨出,驾驭宇空,消失不见
等陆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