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然后端坐于椅上来问
“有个事情要改改说法”满脸疲色的魏玄定放下粥碗直接开口“昨日和前日刚刚下雪时跟龙头说的柴火问题,其实是够的……之前一月一直让屯田士卒轮番去周边林地伐木,木料和木柴在周围各处堆积如山只是忽然一下雪,各处柴火忽然要的多了,而且运输也变难了,平素我们不需要管的各县城寨村镇也都缺了……所以,问题在于分配和运送”
张行点点头:“那想要尽量分配和运送妥当,需要什么?”
“无外乎是尽量多的人力”魏玄定正色道“我们商议了一下,觉得只派屯田兵是不行的,最好能彷效之前在东境用粮食和钱帛来征召民夫方可,而且各地民夫起来后,作为当地人,也自然晓得要往各处送的柴火要多少,从哪里走最合适……但这样的话,钱帛倒也罢了,粮食又紧凑起来,尤其是河北老百姓对我们到底不比之前在东境,总得拿出来最紧俏的粮食来吊着他们,不过粮食又太金贵了,都是从东境那里挤出来的军粮”
“那就拿粮食出来,最多省着点就是”张行毫不犹豫做了决断“不然没等饿死先冻死了……这事最重,也最紧要,辛苦下魏公,你和老郑一起牵头处置这事”
“晓得”魏玄定松了口气
负责此间部队后勤的头领郑挺也拱手称是
“还有谁有什么难事?”张行继续催促
得益于魏玄定的开头,其余人不再犹豫,纷纷向前
“龙头,今日早上有之前整军时离开的绺子找到我,说想要回来”窦立德喝粥快,早早喝完,第一个开口“冬日本就熬不住,一下雪他们就更忍不住了”
“多少人?在什么地方?首领是谁?”张行脱口三问
“原本走得时候一两千,现在只剩四五百,在渤海盐山,就是无棣县东面,对着大海,山海之间有一片滩涂,原本可以指望一二,结果现在海上都全是浮冰,滩涂更是被雪盖住”窦立德认真回答“首领叫刘黑榥,是个破落户,敢打敢拼,修为也好,通了任督二脉的奇经高手,河北这边都看好他,就是混了些……早年跟着高大头领去登州也回来了,据说还去过东郡牛大头领手下,也没待住,之前整军规矩一多也忍受不了,就带人跑了……走前是郝头领的下属”
“我对他有印象”张行若有所思“只是他既为郝头领的部属,为何又来找你?”
“我们是乡亲”窦立德笑了一声“早就认识”
张行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是被这营房里的热气给熏湖涂了
进入河北,肯定要重用河北人,不然根本办不成事
但第一批被任用的河北头领中,高士通经历了上次的骚操作反而差点坑死所有人,基本上再无气势;郝义德、范望是典型的粗豪义气型的头领,有人望而无政治能力,